“和你。”“和我?”米粒指了指自己,满脸问号,“我怎么不记得我和你一起看过烟花?”米斯没有回答,他拥着爱人的手臂紧了紧。“你不要和我撒谎哦,要实话实说,我不会生气的。”才怪。要是知道他是和别的女人一起看的烟花,她一定会大发雷霆,她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米粒气鼓鼓地想着。“我不会对你说谎的。”米斯轻轻笑了一下,“永远不会。”路灯下,米粒低头用脚尖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圆润的碎石“哒哒哒”地滚入远处的黑暗之中。“我相信你。”她停下脚步,仰头对着男人笑着说道。夜色是如此安静,风轻柔地吹拂在二人的脸颊上。“啪——”不知谁家先响了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在晨光下轮廓饱满的胸肌。视线缓缓上移,与一双亮晶晶的、如蜜糖般的眼眸对上了目光。英俊的男人侧躺着,单手撑着脑袋,结实的手臂撑在软枕上,正垂眸温柔地注视着她,本就胸肌因为挤压而更显得鼓鼓囊囊的。“宝贝,你醒啦?”男人轻声呼唤着。米粒没有回应,仍旧怔怔地看着他。男人也没有催促,保持着诱人的姿势,嘴角上扬地任由女孩打量。米粒眨了眨眼。她缓缓地支起上身,柔软的被褥从身上滑落,在男人满含期待的目光下,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这一声清脆的巴掌将男人做作的面具击碎。男人捂着被打的部位,一脸无辜而又委屈地问道:“宝贝,你怎么打我呀?”米粒扯了扯嘴角:“呵呵,想打就打了。”想到昨晚那场再次重演的噩梦,她对眼前这个凶手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即使在下楼时,她也只是一个人闷着头往下走,没有管后面亦步亦趋跟着的男人。不过在走进大厅时,米粒下意识地瞥了前台一眼。那里空荡荡的。昨晚与她聊天的艾玛小姐此时不见踪影。偌大的大厅中,此时只有一个眼生的服务员认真拖着地。发现有人下来了,那人支起身子,热情地打招呼:“早上好,两位现在是要出门吗?”“嗯。”米粒下意识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她开口问道,“艾玛小姐下班了吗?”“啊,艾玛啊,她昨天上晚班,我是交接她的。”男服务员笑眯眯地回答道,“您两位如果是为了用餐出门的话,这边建议最好直接在咱们旅馆解决,大雪下了一整晚,现在还在下,外面积雪很深。”“咱们旅馆提供的餐饮味道还是不错的。”他是如此推销道,“反正餐厅也可能因为大雪停止营业了。”闻言,米粒走出旅馆。果然,门甫一打开,纷飞的大雪便伴着冷风无情地灌进了她的领口,入眼是一片白茫茫的深雪,只有门口因为刚刚铲过,才勉强能落脚。米粒蹲下身比划了一下,发现积雪的深度厚得甚至没过了她的膝盖。沉默地站在一旁的男人将手中厚实的围巾轻轻地替她围上,挡住那刺骨的寒风。“留下来吧。”身后的服务员还在劝阻,“这天根本不好走。”米粒抿了抿嘴,婉拒了。她总得去碰碰运气。至于不好走吗……米粒瞥向身边那个高高壮壮的男人。“你蹲下。”她如此命令道。男人眨了眨眼,没有任何犹豫地照做了,他无比顺从地低伏下身,宽厚的背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女孩面前。米粒跳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