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阿婆回家,张大勇这才又掏出钥匙开了门。
“陈队,叶松如果前几天就去了洪城……”王洋拧着眉看向陈立橡。
陈立橡凝重地点点头:“嗯,很有可能他是这起凶案的主谋。”
从目的性上来看,叶松完全没有来警局自首的理由。
如果他不出现,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这边来调查,也就无从知晓他早就到了洪城的消息。
奇怪的事,隔壁阿婆说叶松是去洪城找叶父叶母的,但当时叶父叶母根本就还没接收到警方的传唤。
他是为什么而来?
众人进了屋,屋里有段时间没有住人了,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人一走过,空气中的颗粒感更是明显。
陈澄捂住鼻子:“这不像只有几天没住人的样子啊!”
叶父叶母是接到警方通知,才从荔城坐车前往洪城的,车票日期上写得明明白白。
即使叶松走得比叶父叶母更早,这里也不应该有这么多灰尘。
除非——他们根本就不住在这里。
王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口罩,给一人分了一个:“先戴这个吧。”
“谢谢。”陈立橡接过口罩,第一时间戴上。
小屋有两层楼,一楼门打开是客厅,往后走是厨房,顺着楼梯往上,二楼分别是叶父叶母的房间和叶松的房间。
不用特地分工,五人自然地分散开,各自搜查一块地方。
陈立橡和王洋一起在厨房,调料架上的罐子里调料几乎只剩一点底,橱柜里也没有找到买的新调料。
冰箱里的蔬菜早就失了水分,干瘪地不成型了。
洗碗槽里浸泡着两只待洗的碗,只是现在水上漂浮着几只小虫的尸体。
“看起来,他们好像走得很匆忙。”王洋猜测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走得这么匆忙呢?”
陈立橡站在厨房中央:“也许,不是走得匆忙,而是没准备回来。”
!
“陈队,你的意思是,他们知道自己不会再回来,所以——”王洋的视线扫过橱柜和冰箱,最后落到餐桌上抽空的纸巾上,“所以,这些生活用品,都不需要再买新的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后门也没关。”厨房后面开了个门,连着小后院,陈立橡从厨房出来,后院是一片小田地,看来是叶父叶母自己种的一些自给自足的蔬菜。
地里种的蔬菜,因为多日没人浇灌,这会儿也没了生机。
一楼灰尘大,大部分其实是后院里的泥土被风吹进了屋里。
客厅里陈澄走过来:“客厅里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桌上的小零嘴,快过期了。”
“那上楼看看吧。”陈立橡率先踏上楼梯。
木质楼梯在三人脚下嘎吱作响,二楼张大勇和孙茂一人在一间房内。
主卧里,张大勇正在翻看一本相册,看三人进来,将相册递过来:“看看。”
这本相册记录了叶松从小到大的成长,张大勇递过来时,正翻到最后叶松刚进大学的照片。
照片里,叶父叶母一左一右,站在叶松身侧,三人一齐看向镜头,脸上都挂着笑容。
往前翻,是叶松高中的毕业照。
张大勇开口:“看看毕业照里,有谁?”
陈澄反应最快,指着照片里最后一排左数第三个男生:“傅睿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