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大师的事,苏清鸢没太往心里去。
就那点水平,再来十个八个的,也不够她看的。
她真正在意的,是孙老板背后的那个“大师”。
赵兰的线索已经很明确了——孙建军,竞争对手,最近请了个神秘大师,时间点、动机都对得上。而且赵公子身上那邪术的路数,跟井底邪修是一路的。
这事,得查。
苏清鸢没直接去。
她对这城里不熟,贸贸然找上门,容易打草惊蛇。她先找了林晚。
林晚在这条街待了好几年了,人又热情,认识的人多,消息灵通。
“孙建军?”林晚啃着苹果,想了想,“知道啊,做建材的,挺有钱的。怎么了?”
“他最近是不是请了个大师?”苏清鸢问。
“哎,你怎么知道?”林晚眼睛一亮,“这事我还真听说了!前阵子我给一个客户送花,那客户跟孙建军是一个圈子的,说孙建军最近请了个高人,特别神,能改财运,能消灾解难,神神秘秘的,没人见过那高人长什么样。”
“听说那高人脾气特别大,架子也大,一般人请不动。孙建军为了请他,花了不少钱。”
苏清鸢点点头。
“你知道他在哪能找到孙建军吗?”
“知道啊,他公司在城东的建材大厦。”林晚眨了眨眼,“妹子,你问这个干嘛?不会是……赵姐她儿子那事,跟孙建军有关吧?”
苏清鸢没否认,也没承认,只说:“我去看看。”
“哎,你小心点啊!”林晚赶紧说,“那孙建军不是什么好人,听说手底下养着不少人呢。你一个姑娘家,别吃亏了!”
“我知道。”苏清鸢笑了笑,“我就是去看看,不跟他硬碰。”
——
下午,苏清鸢去了城东。
建材大厦在城东最繁华的地段,一栋二十多层的高楼,孙建军的公司在顶层。
苏清鸢没上去,就在大厦对面的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杯咖啡,静静地等着。
她没打算直接找孙建军。
她就是来看看,感受一下。
如果孙建军真的跟那邪修的传人有来往,他身上一定会有邪气。只要他从这栋楼里出来,她就能感觉到。
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
下午三点多,大厦门口出来了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矮胖,秃顶,戴着大金链子,肚子挺得老高,走路一摇一晃的,身后跟着好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苏清鸢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孙建军。
她凝神,朝着孙建军的方向探了探。
下一秒,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邪气。
很重的邪气。
孙建军身上的邪气,比赵公子身上的浓多了,而且更阴,更毒。那邪气缠在他的身上,像一层看不见的黑雾,裹着他,连他身边的保镖,都沾了点邪气。
确认了。
就是他。
赵公子那事,就是他找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