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的嗡鸣声将我从昏沉中唤醒。
屏幕上显示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难怪浑身都有些僵硬。
“老妈,我们该走了。”我揉着眼睛站起身,伸手想要拍拍身边的母亲提醒她,却摸了个空。
按摩床上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毛巾证明着刚才有人在此。我环顾四周,寻找母亲的身影。
“老板娘,我妈去哪儿了?”我焦急地问道。
正在收拾东西的中年女人抬起头:“哦,刚才那个小伙子说你母亲腰疼得厉害,带她去二楼的包厢做了。他说要给你母亲做深层按摩,消除疲劳。”
听老板娘这么一解释,我才想起来刚才母亲确实说过腰部不舒服。
想到她刚从农村来,人生地不熟的没乱跑就行,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我掏出手机拨打母亲的号码。听筒里传出规律的提示音,就在即将转入语音信箱的前一秒,电话被挂断了。
“奇怪了,老妈怎么挂我电话?”我皱起眉头。
既然联系不上,也只能亲自去找了。
按照老板娘的指引,我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走廊尽头有几个包厢,可惜刚才忘记问具体是哪一个了。
路过其中一个包厢时,里面传来女人压抑的呻吟声和小伙子兴奋的喘息。
这种声音在这个行业并不罕见,我知道大多数地方都存在这种灰色服务,想必是女技师在为客人提供特殊服务。
继续向前走去,当到达走廊尽头最后一个包厢时,情况变得诡异起来。
没有女人的呻吟,只有小伙子粗重的喘息声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
“操!这婊子的逼真他妈紧!肯定是农村出来的,没被人开发过几次!”一个熟悉的嗓音从门缝中传出,正是给母亲按摩的小伙子。
“穿这么骚的旗袍来找按摩,不就是等着挨肏吗?妈的,老子忍到现在才动手真是憋死了!”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分明是在侮辱我母亲!
我试图推开门,却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砸门的话万一搞错了性质也很尴尬,我只好绕到旁边的阳台,透过窗户向里窥视。
当看清里面的情景,我顿时血脉贲张——
母亲双眼紧闭,毫无知觉地横陈在按摩床上。
她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旗袍已经七零八落,胸前的扣子全部崩开,Hcup级别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撞击剧烈摇晃。
两团雪白的乳肉如同发酵过度的面团,不断地变形、恢复、再次变形。
暗红色的乳晕直径足有五厘米,中央的奶头因为充血而肿胀成葡萄大小,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双腿被强行掰成M形,大腿粗壮有力却无力反抗,小腿无力地耷拉着。
原本高贵的深蓝色蕾丝内裤被扔在一旁,完全赤裸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一切。
浓密的黑色阴毛如同热带雨林般茂盛,从阴埠一直延伸到股沟,中间那条鲜红的肉缝正在被一根黝黑粗大的阳具无情贯穿。
“操!这骚货的水真多!你看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小伙子兴奋地抽送着,他黝黑的鸡巴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