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稳,可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填满过的、空虚的余韵。
爱液仍在往外渗,我能感觉到它们正顺着大腿慢慢往下爬,恐怕再过一会儿,裙子内侧就会出现深色的痕迹。
饭菜端上桌后,我喊凡凡出来吃饭了。
我们母子相对而坐。
空气里只有筷子碰触碗沿的细微声响。
我把排骨往他碗里夹了两块,试探着开口:
“这周课多吗?看起来瘦了点。”
“还好。”他头也不抬,“食堂的菜不行,吃不惯。”
“那多回来吃几顿。妈妈给你做。”
“嗯。”
对话到这里就断了。
以前他会抱怨哪门课的老师刻薄,会吐槽宿舍室友打呼,会问我公司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笑的事。
可现在,他只是埋头吃饭,像是在完成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
我搅了搅自己碗里的汤,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就在这时,他的筷子掉了。
“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滚到了桌子下方。
他弯下腰去捡。
我的第一反应是瞬间夹紧双腿。
裙子下没有内裤,私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抠挖后的湿润,大腿根更是一片滑腻。
如果他此刻抬头,或者目光不小心往这边偏一下,就能清楚地看见那些亮晶晶的痕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在桌下死死抓住裙摆,把布料往下拉了拉。
他很快直起身,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把筷子放到一边,换了一双新的。
“地板有点滑。”他淡淡说了一句。
“……嗯,我待会擦一下。”
之后的对话更加稀疏。
我问他下周有没有考试,他说明天有个小测验;我问他要不要我帮他洗衣服,他说自己来就行。
每一句都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礼貌,却疏离。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了碗筷,然后说要回房间赶一份作业。
我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他的房门关上,我才慢慢松开一直紧绷的双腿。
大腿根部已经彻底湿透。
爱液把皮肤浸得亮晶晶的,连裙子的内衬都吸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伸手下去摸了一下,指尖全是滑腻的触感。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李贞发来新消息:
“阿姨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是的,我又想要了。”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靠着椅背,轻轻闭了闭眼。客厅里很安静。凡凡应该是下楼去扔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