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乱成一团。大概是真怕温知许病情加重,陆驰这次吻得格外温柔,生怕弄疼了怀里的人。可温柔归温柔,该做的事一件都没落下。吻着吻着,两个人身上的衣物就被陆驰手忙脚乱地褪去了。皮肤忽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温知许回过神已经晚了。两个人已经光溜溜地贴在一起了,皮肤贴着皮肤,温度交换着温度,每一寸接触的地方都烫得要命。“哥哥……我会轻点的。”陆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双手撑在温知许耳朵两侧,俯下身的时候,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温知许的眼皮。他的眼神滚烫得能烧起来,像是有火在里面烧,但动作却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温知许双手紧紧攥住沙发。都到这一步了,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说“我还没准备好”。再说了,他也不是不想。只是陆驰那个“一定会轻点”实在是没什么公信力。温知许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算是无声的默许。两人相融的那一刻。温知许的呼吸彻底乱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松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陆驰的动作确实轻了很多。但不管多轻,该有的感觉一样都不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沙发轻微的吱呀声。温知许本就因为生病沙哑的嗓子,此刻更是哑得快发不出声来。“陆驰……别、……”温知许推了推陆驰汗湿的背,掌心摸上去全是滑腻的汗水,手感黏腻又滚烫。“哥哥,就最后一次。”陆驰闷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动作放轻了许多。温知许已经懒得去数这是你调查我时夏公馆。沧江冬天的风很冷,吹得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不暖和,但足够亮。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怎么也分不开的画。温知许偏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影子,嘴角动了一下,又很快抿直了。“大庭广众的,收敛点。”他红着脸推开怀里的陆驰。虽说现在他俩的关系已经心照不宣了,可毕竟是两个男人,在外面腻腻歪歪的,温知许总觉得浑身不自在。陆驰被他推开,站在原地,委委屈屈地盯着他,嘴唇微微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