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吹会儿风。”温知许别开视线,语气尽量平淡。“陆总这是……要上厕所?”陆驰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逼近,周身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陆总,请自重。”温知许眉头微蹙后退。“温总好像很怕我?”陆驰停下脚步,眼神深邃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陆总这是什么话。”温知许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有些发紧。“只是您我毕竟都是男人,而且……都是有家室的人,被别人看到误会了,不好。”家室?这两个字,瞬间刺痛了陆驰。他眼底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戾气。“家室?”陆驰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温知许,你给我说清楚。”不等温知许反应,陆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转身一脚踹开旁边虚掩的杂物间门。“砰!”温知许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陆驰拽进了漆黑的杂物间,反手“哐当”一声锁死了门!下一秒。他被狠狠按在冰冷的门板上,陆驰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将他笼罩。“陆驰!放开我!你要做什么!”温知许又惊又怒,用力挣扎,可手腕被他攥得死紧,根本动弹不得。陆驰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怎么不继续叫‘陆总’了?我还以为,温总说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是真的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呢。”“陆驰,别无理取闹!”温知许抬眼瞪他。两年不见,陆驰真的变了太多。以前的他,是个混不吝的大学生,就算混账,也带着少年人的张扬,往人群里一站,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个。可现在的他,沉稳了,锐利了,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剑,看似平静,却随时能出鞘伤人。“我无理取闹?”陆驰低笑,粗暴地掐住他的下巴。“那温总呢?你不也一直叫我‘陆总’?怎么,现在知道分‘公私’了?”他的眼神太烫,像要把温知许烧化。温知许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只能别开脸:“你不也一样叫我温总吗?我们彼此彼此,又有什么区别。”“不一样。”陆驰盯着他的眼眶,声音破碎,“温知许,我们之间,从来都不一样。”陆驰……别……“两年前……为什么离开?”陆驰的声音没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脆弱,像个讨要糖果却被拒绝的孩子。温知许浑身一僵,眼底满是错愕。这个问题,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问过自己,也恨过眼前这个人,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陆驰会这样直白地问出口。陆驰,你凭什么问我?你都已经订婚,有了旁人眼中圆满的生活,我难道连转身离开的资格都没有吗?陆驰,你到底是有多狠心?当初连个解释都不给,如今又来问他为何离开,不觉得太残忍了吗?温知许沉默着,心脏却像被细密的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而陆驰的目光,却像着了魔似的,死死盯着他微张的嘴唇。腹部瞬间涌起一股燥热,两年前,他对温知许满心都是小心翼翼,可他那般珍视的人,最后还是一声不吭地离开了。那些小心翼翼,早就被这两年的思念与怨恨磨得一干二净,如今只剩下偏执的占有欲。几乎是本能地,他低头吻了上去。温知许瞪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陆驰,大脑有那么几秒彻底宕机。他就这样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陆驰是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得近乎凌厉,眼睫毛又长又密,皮肤是冷白皮,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块冷玉。“温知许,”陆驰的吻短暂地离开,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喑哑又带着雀跃。“你喜欢……这样的我?”他看着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心底竟泛起一丝病态的欢喜,吻也变得愈发用力。“唔……”温知许回神,用力推开。可陆驰纹丝不动。他越是挣扎,陆驰便扣得越紧,吻得越凶,像是要把这两年的思念、委屈与怨恨,全都融进这个吻里。直到温知许被吻得呼吸不畅,脸色发白,陆驰才终于舍得松开他。“陆驰……你疯了!”温知许喘着气,声音又急又怒。“早就疯了。”陆驰的眼神猩红,像燃着两簇野火,“在你一次次……把我丢下的时候,就疯了。”他一边说着,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向温知许的皮带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