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订婚,却对他只字不提,刻意隐瞒!是怕他纠缠,他破坏……还是什么每一个疑问都让他疼得无法呼吸。窗外,天彻底大亮。初冬的太阳高悬天际,暖金色的阳光铺进公寓,落在肩头,暖意融融。可这份暖意,丝毫渗不进温知许的心底。他的心,早已冻成寒冰。冷得刺骨,冷得发麻。“陆驰,你真行。”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无尽的自嘲与悲凉,空荡荡的房间里,连一句回应都没有。他等了一整夜,傻了一整夜。———沧江市医院。苏妄睁开眼,扫了一圈病房,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得!这是把他送进医院了。他撑着胳膊从病床上坐起来,捞过旁边的手机按亮屏幕。下午三点。好家伙。他这是一口气睡了一天一夜?盯着手机屏幕,苏妄脑子里“嗡”的一下,又想起晕过去前的事儿。那温知许呢?庄园里,让他先上楼,结果他上去连个人影都没见着,紧接着出了这档子事……也不知道最后陆驰到底见着温知许没?正琢磨着呢,一阵尿急的感觉突然冲了上来,把他所有思绪都打断了。苏妄也顾不上想别的了,麻溜地掀开被子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卫生间。苏妄刚从卫生间出来,脚步还没站稳,甚至没来得及往床边坐。“哐当!”病房门被人直接推开。“你醒了。”来人是迟非晚,她语气平淡,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径直朝病床边走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苏妄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他实在没想到,会在医院里见到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迟非晚没直接回答,弯腰将手里拎着的保温饭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抬眸看向他。“我昨晚不舒服来医院,正好看到你晕倒被人送进来……那些人把你往医院一扔就跑了。”言下之意很明显。所以她就留下来照顾他了呗。苏妄挑了下眉,想起这茬:“你不是说,去找你哥吗?怎么会一个人在医院?”他和迟非晚,说到底也就三天前见过一面,算不上认识,不过是她当时迷路,随口向他问了个路而已。“他……没在家。”迟非晚声音压低,其实她压根没去找哥哥,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当时被苏妄问起,只能临时找了个借口。苏妄没多想,顺着话头接:“你哥哥叫什么名字?我可以让我朋友帮忙找找,在沧江这片地界,他找人很方便。”他口中的朋友,自然是陆驰,以陆驰的能力,只要人在沧江,分分钟就能查到下落。“不用不用!”迟非晚赶紧摆手,“我有他电话的,晚些打给他就行。你睡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快吃点东西!”说着就把桌上的饭盒打开,一股香喷喷的饭菜味飘了出来。“谢了啊。”苏妄也没跟她客气,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叫了,“正好,我确实饿坏了。”苏妄吃完饭,直接出院。他本就没什么大碍,不过是一些皮外伤。“你住哪儿?我先送你回去。”苏妄扭头敷衍问迟非晚。他此刻满心都是温知许和陆驰的事,一颗心悬在半空,压根没心思顾及其他,只想尽快去找人。迟非晚轻轻摇头,婉言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苏妄没坚持,闻言也不再客套,当即朝她伸出手:“手机给我。”迟非晚懵懵的:“啊?”“我留个号码给你。”苏妄语速飞快,“这次多谢你照顾我,我欠你个人情,之后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打电话找我。”迟非晚把手机递过去,小声嘟囔:“不用呀……我是自愿的,你不用欠我人情。”她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苏妄的回报,更没想过让他欠自己人情。苏妄没理她,飞快输完号码塞回她手里:“得了,反正有事找我就行。”“……好的。”“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苏妄冲她挥挥手,脚步跟踩了风火轮似的,麻溜地上了出租车。“师傅,恒远集团!”“好勒!”司机师傅一踩油门,车子“嗖”地窜了出去。站在原地的迟非晚看着远去的出租车,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看不懂的情绪,转瞬即逝。温知许,你别吓我恒远集团。苏妄几乎是闯进来的:“温知许呢?”前台被吓了一跳,连忙给上面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