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此变故也是猝不及防,小鱼扶住差点摔倒的三婶,扭头质问霍华德:“你干嘛呢?”
霍华德不懂为何他们反应这么大:“我看她衣服太旧了,想换个好看的颜色。”
离朱轻轻扯住他的衣袖:“这身素白是祭拜先人时才会穿的,你快换个别的,要么把它变回去。”
霍华德念念有词,方才白森森的三婶立即变成纯黑。鱼木擦擦额头上的汗道:“霍公子还有其他颜色可换吗?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可不能穿黑色。”
霍华德只会变黑变白,此刻心里也是慌到不行。早知道刚才不多事了,他压根不晓得如何把换色的物品还原,现在除了尝试其他颜色以外别无他法。
随后不知怎地,霍华德眼神倏地一亮,嘴里咪咪哞哞后给三婶换了身墨绿色的料子。
“跟离朱穿的一个色。”小鱼左看右看,确认了答案。
三婶拾起衣角反复摩挲,擦擦眼睛,脸色终于缓和,从刚才的战战兢兢逐渐变得喜上眉梢。
原先陈旧的料子换了个鲜活的颜色,就跟买了件新衣似得。
“谢谢霍公子,这可真好看。”三婶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向霍华德道谢。
他微笑着摆摆手,强装镇定的外表下也是又惊又喜。这可是自己首次变出黑白以外的新色。
小鱼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有了盘算。待言无愠为鱼三叔推拿完毕后,一行人起身告辞。
回到半山腰小院后,大家各归其位处理今日的劳作任务。霍华德在劈柴过程中再度尝试换色,地上躺着七零八落的绿色木头,堆在一起像是什么邪典仪式的道具,远远看着都瘆得慌。
小鱼走过去坐在小木凳上:“你是怎么变出来的?”
霍华德摇头:“不知道,心里着急它就冒出来了,可惜变不了其他颜色。”
小鱼帮着分析:“你跟离朱经常玩在一块儿,她爱穿墨绿色的衣裳,我猜这个颜色在日常相处中给了你心理暗示,刻进了你的取色器里。”
“什么东西?”
“换色是换装游戏的玩法之一,黑白魔法最初的存在意义是破坏主角创造的彩色世界,但你现在为它赋予了新的功能,把它变得像取色器一样可以复制其他色彩。”
霍华德似懂非懂,小鱼耐心引导:“有一就有二,只要你继续努力摸清规律,肯定能解锁新的颜色。”
“要是能学会还原就好了,刚才就不会吓到你们。”他来到小院后不敢轻易施法,生怕把人家东西变坏了被嫌弃。
一旦他给物件上色,它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假如给别人带来伤害可怎么办。
“你不是反派吗?还在乎别人的感受。”
“反派怎么了,我可没害过人。”霍华德不满地回怼,他可是很有原则的。
“也许策划的创作初衷是让你成为主角的对手,可如今你有了自我意识,还更新了魔法招式,我觉得你可以尝试一些新东西。”
“什么?”
小鱼一脸坏笑:“跟我去行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