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顾知行与孙明浩两人有事务回集团处理。
刚进集团大楼,孙明浩拍了拍顾知行的肩膀:“等我一下,我这两天又是南湾又是东城的,现在急需咖啡提提神。”
上午的阳光斜切进玻璃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咖啡店。
两人刚下完单,店里正忙着挪一盆近两人高的绿植,枝叶横七竖八地占了一半通道。
“让让。”店员抬着花盆喊了一声。
顾知行侧身退到角落,孙明浩顺势跟过去,两人一左一右,被宽大的叶片遮了个严实。
门铃又响,一男一女走进来。
他们没注意到角落,点完单就靠在柜台边闲聊。
“行总去喜结都快一个月了吧?听说把那位策划部的夏总监折腾得不轻。”女的声音压得极低。
男的笑了一声:“他那个工作节奏,一般人扛不住,身边连个女秘书都留不下。”
孙明浩侧过身,摇了摇头一副瞧瞧你的眼神。
顾知行眼皮都没动,只是拿起手机轻滑了一下。
“喜结那个夏之菱吧,不是挺专业的吗?我在同事的婚礼见过她执行的场,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不像能扛事的人。”女的说着来了兴致。
男的又补了一句:“说不定,人家心里藏着只小野猫。只是还没在行总面前表露呢?”
孙明浩在心里默默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顾知行依旧沉默,像是在听,又像什么都没听进去。
“说真的,”女的声音更低,“他来集团五年了吧?半个异性都没有。你说……他该不会不喜欢女的吧?”
“谁知道呢,”男的耸肩,“以前多少女同事送东西,全被退回来,一点面子不给。”
“208号,请取餐。”
柜台那边一喊,角落里的两个人同时低头看小票。
“我们是209。”
孙明浩慢悠悠从绿植后面走出来,把手里的号码牌往上一扬:“208,在这儿。”
空气瞬间凝结成冰。
那两位同事看清是他,表情一瞬间从八卦的兴奋僵成空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在璟承,看见孙明浩,就一定意味着顾知行也在。
果不其然,顾知行从另一侧缓步走出,神色淡得像没睡醒,目光淡淡一扫,就已经把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大型社死现场,大概就是这样。
孙明浩拎着咖啡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需要我替行总,回应一下你们刚才的话题吗?”
那两人脸色刷地白了,连连鞠躬:“行总您好!对不起,我们先走了!”
说完抓起自己的咖啡,几乎是逃出了店门。
孙明浩盯着那两道仓皇背影,笑意里掺了点玩味:“看来集团最近该好好管管了,让员工分清楚,上班时间该聊什么,不该聊什么。”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顾知行,“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在喜结的事,他们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顾知行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