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说:“因为我是这样啊狂风从谢不尘的耳边呼啸而过。他闭着眼,任由自己的身体不断下坠,强烈的失重感撕扯着他,他却由衷感到欣喜。所有人都离开了,唯独他的命明明又臭又长,腐朽的腐烂的腐败的像被蛀虫啃咬着啃噬着一直到只剩下副空荡荡的皮囊。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简直就是这腐朽世界上最盛大绽放的鲜艳花朵!因此终于迎来死亡,怎么能叫谢不尘不欣喜?谢不尘弯着唇,他自己把自己这个祸害解决掉了,所有人都应该感谢他。直到意识愈来愈模糊之际,他莫名的想,顾既清这朵小白花会不会变成小死花了……意识彻底沦入黑暗时,谢不尘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声叹息——“这样啊……”谢不尘的尸体离奇消失了。按理来说,就算是跳楼跳得血肉模糊了,又不是从喜马拉雅山上面跳下来,再怎么着地上也该有点痕迹的。然而事实就是没有,谢不尘仿佛是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毫无痕迹。顾既清起初还心存侥幸,将整座小区的监控调了出来,可监控画面里确实显示了谢不尘不断往下坠的身体。只是谢不尘不见了。从谢不尘跳下去后再到顾既清赶下楼的这段时间,其实很短,就是有不法分子收敛尸体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那么谢不尘究竟去哪里了?顾既清自虐般地一遍又一遍看着手机里的监控回放,直到屏幕上突然出现了水渍,他用指尖轻轻擦去,可是很快,上面又出现了水渍。“够了!”祝衍说。祝衍用力抽走了顾既清的手机,声音嘶哑难听,连带着那张俊美的脸更加刻薄:“你那时不是上了天台吗?为什么没有拦下他!”顾既清只觉得自己心脏重重跳着,他抬头去看祝衍的脸,问:“你那时记忆不清,又为什么要在那种情况下质问谢不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