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医院的仪器发出规律的声响。
萩原研二被迫坐在等候区,他看向松田阵平,神情无奈,“小阵平,我真的没事,就是跑的太快又一次性下楼太多造成的消化道出血。不用你特意请假陪着的。白石大贵他们倒是还严重一些,估计要肌肉恢复一段时间了……”
松田阵平听到这里反而更加生气。萩原研二虽然身体素质比其他几个同事好,但他的相对轻松,可是他没有穿防护服换的!
“你要是还敢——”
“放心小阵平,绝对绝对不敢了!”萩原研二一顿,显然意识到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连忙保证。
他斜觑了松田阵平一眼,见松田阵平仍旧一脸生气,闭上眼往后一靠,语气拉长,“呜呜,研二酱真的知道错啦,优酱快来救、”说着说着,他声音低了下去,“优酱估计也会站小阵平吧,研二酱被孤立啦。”
最后的字句,几乎轻不可闻,
苍白的白炽灯下,原本就十分沉闷的等候区,瞬间更加凝滞。
遥远的西方国度,一个布局精密,但却落着灰尘的巨大地下实验室,一处平稳运行的仪器,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提示音。
发现动静的工作人员连忙上前查看,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信息一条条上传。
不久,正在度假的贝尔摩德接到一条标注着特殊符号的短信。
“日本,CGMB13278,带回。”
。
伏特加驱车,返回安全屋。
墨镜后面的眼睛小心地觑向坐在车后的月海优和琴酒。尤其是琴酒大哥。
不知为何,明明被威胁了,但他感觉琴酒大哥似乎并不十分生气的样子。
还有月海优,真大胆啊。
也真有点呃……难以理解,毕竟返程的时候,似乎还对那片花墙恋恋不舍,那只不能共患难的肥猫就那么好吗?!
脑子里想东想西,伏特加动作却不慢,先是安排后勤人员将保时捷拖走,再送来一辆黑车,然后又勤勤恳恳地将琴酒和月海优送回。
黑车丝滑地停在门口。
伏特加下车,正准备打开后门,抬头突然一滞。
他压住惊慌之下差点掏枪的举动,语气惊讶,“贝尔摩德?”
“哟。”
风姿绰约的女人伸手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听说你最近养了个小宠物?”她目光微转,看向已经从后门出来的琴酒。
“你怎么会在这里?”琴酒语气不虞。
“怎么,我不可以来吗?”贝尔摩德语气暧昧。
琴酒不为所动,脸上露出一丝隐隐约约的嘲讽。
“真是无趣的男人。”贝尔摩德耸了耸肩,从精致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类似手机却比手机略大的仪器,“唔,我看看,大概是需要找一个人,恐怕需要你配合一下……”
“……哦,这可真是……”贝尔摩德低头看了眼仪器,又抬眼。
看向下车的月海优。
“……惊喜。”她说完最后的话。
月海优目光惊诧,“你……怎么会在这?你到底是谁?”
贝尔摩德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她的目光悠远又轻盈,像是隔着一层雾气,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神色,她勾起红唇,“罪恶吸引罪恶,黑暗吸引黑暗,我还以为你会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甜心。”
月海优心突兀地跳了一下……什么意思?
说完,贝尔摩德又看向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