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生硬地转换了话题:“那拍摄的主题就往日常方向靠?”
提及楚邬,菲里欧忘掉了刚才助理那点冒犯。
“不,我可见不得明珠蒙尘。”棕发男人摇了摇头,咧嘴一笑,“服装基础,拍摄就不能基础。”
助理:“……要不你以后还是不要装听不懂中文吧?”
这么会说话,多交流两句就暴露了,有什么装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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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化妆间的空调虽然开了换气模式,但耐不住楚邬恐人症发作,实在窒息。
他溜达到一处无人有窗的走廊,推开窗户吹风。
城市绿化不错,夏日傍晚的风终于褪去了炎炎暑气,吹来阵阵蝉鸣。
黑发的少年像是被困于钢筋水泥的折翼精灵,只能从窗口中汲取来自外界的片刻宁静。
感受着难得的清净,楚邬心情正好,却被突然闻到的一股烟味败了兴致。
这栋楼装的都是中央空调,一个人抽烟,整层人闻二手烟,因此全楼都贴了禁烟标识。
他鼻尖抽动了一下,烟丝燃烧后特有的焦臭在夜风里格外分明,楚邬十分肯定抽烟的坏蛋就在附近。
他撑着窗框把脖子又往外伸长了些,拐角处的那扇窗户半掩着,隐约能看到一点猩红的火光在暗处明灭。
楚邬眯起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些,身体不自觉地又往外倾了几分,脚尖几乎要离开地面。
就在这时,一双手猛地从他腰侧穿过来,带着几乎是凶狠的力道把他整个人从窗口拽了回去。
楚邬猝不及防往后跌进一个宽阔温热的怀里。
肩膀撞上对方胸口的时候,他听见一声闷哼,急促的呼吸声贴着皮肉传来,滚烫的热气喷在他的耳边。
楚邬只感觉那双手箍在他腰上的力道大得吓人,指尖都陷进他腰间的软肉,像生怕一松手他就会真的从窗口消失似的。
“松手……”楚邬被勒得有点喘不上气,挣扎着偏过头去。
身后的人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此刻正把下巴死死压在他肩窝里,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尽管半个脸没露出来,作为路人粉的楚邬依旧认出了对方是谁。
“秦老师,你干什么?”楚邬语气有些冷。
前三次见面,有两次都没有好的第一印象,就算他之前再喜欢秦墨白的作品,现在也很难调整出好脸色。
“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呢。”秦墨白声音发狠,“你知不知道这楼层多高!”
楚邬愣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你以为我要跳楼?”
秦墨白没说话,但箍着他的手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楚邬被他勒得有点疼,又觉得好笑,跟被困着的小葱似的摇晃着身子:“你松一点,我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