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被绑架那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
乌鸦去堂口开会,软软独自去庙街买菜。她拎着菜篮子,跟卖菜的张婶打招呼,正低头挑着菜心,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块浸了药水的帕子,就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的意识,瞬间模糊。最后的记忆,是张婶惊慌的尖叫声,和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带走。"
再醒来的时候,软软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阴暗的仓库里,双手被反绑着,嘴里塞着布条,四周堆满了杂物。她挣扎着坐起来,惊恐地环顾四周,却什么都看不见——仓库的窗户被黑布蒙着,只有门缝漏进一线光。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电影里的情节。绑架,仓库,杀手……她忽然意识到,这可能就是笑面虎留下的那个"后手"在动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苏小姐,醒咗?"
软软嘴里塞着布条,说不出话,只能惊恐地看着他。
"我哋老板,想请你帮个忙。"刀疤男人慢悠悠地说,"只要你写一封信,话俾乌鸦知,你喺我哋手上,叫佢一个人嚟赎你——我哋就放你走。"
软软瞪大眼睛,用力摇头。她心里明白,这个"信",就是引乌鸦入瓮的陷阱。
刀疤男人见她摇头,也不恼,只是笑着摸了摸刀刃:"苏小姐,你唔写都得。不过,我哋老板有令——你唔写,我哋就砍你一只手,寄俾乌鸦。"
软软的脸,"唰"地白了。她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咬着牙,用力摇头。
刀疤男人叹了口气:"苏小姐,你何必咁固执?"
就在这时,仓库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乌鸦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暴怒:
"雷耀扬!我知道你喺入面!你放咗软软,有咩冲我来!"
软软的心,猛地一跳。她听见刀疤男人低骂了一声,快步走向门口。
仓库的门被"砰"地踢开。软软透过门缝,看见乌鸦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把刀,浑身是血——显然是跟外面的人交了手。他的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仓库里面,嘶声喊:
"软软!你喺唔喺入面?!"
软软想喊,嘴里却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拼命挣扎,想要挣开绳索,却怎么也挣不开。
刀疤男人走到门口,看着乌鸦,冷笑:"乌鸦,你终于嚟嘞。我哋老板讲,你一个人嚟,我哋就放咗苏小姐。你身后,有冇带人?"
乌鸦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一个人嚟嘅。"
"真系?"刀疤男人眯起眼,"你点证明?"
乌鸦"咣当"一声,把刀丢在地上,举起双手:"我冇带武器,冇带人。你要嘅,系我条命。我俾你。你放咗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