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斋小说网

书斋小说网>《穿书古惑仔:娇娇女主救乌鸦 > 一场梦醒在九六年的香江(第1页)

一场梦醒在九六年的香江(第1页)

苏软软再睁开眼的时候,是被一阵咸腥的海风呛醒的。

她记得自己上一秒还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正好播到《古惑仔3之只手遮天》的结局——乌鸦在火光里嘶吼,陈浩南和山鸡举着火把,把那个曾经只手遮天的东星五虎烧成了灰。她还在想,这个男人演反派演得真可惜,明明长得那么好看。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她躺在一条摇摇晃晃的小船上,头顶是灰蒙蒙的天,鼻尖是渔港特有的鱼腥混着柴油的味道。一个中年女人蹲在她身边,用一口她勉强听得懂的潮汕口音说:"软软,你醒啦?吓死阿婶了,你阿爸阿妈刚走,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软软愣愣地看着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环顾四周——木船、渔网、晒得黢黑的汉子、远处矮矮的骑楼,还有电线杆上贴着的一排繁体字海报。这一切和她住惯了的、到处是霓虹灯和外卖骑手的世界完全不同。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生生的、带着薄茧,是一双少女的手,不是她自己的手。

"软软?"那女人又喊她,眼里全是担忧,"你是不是难受?你阿爸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把你照顾好……"

软软张了张嘴,声音又干又哑:"阿婶……今年是哪一年?"

"九六年呀。"阿婶叹口气,"六月了,天热得很。"

九六年。香港回归前一年。软软记得很清楚,那正是《古惑仔》系列火遍港九的年份,也是乌鸦最嚣张的那一年。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风,再睁开眼时,眼底已经多了一点东西。

她真的穿了。穿成了这个也叫"苏软软"的渔村姑娘——父母双亡,家徒四壁,孤零零的一个人。

后来的两天,软软浑浑噩噩地跟着阿婶办了丧事。她跪在灵前,看着供桌上两张黑白照片——那是她这副身体原主的父亲苏望山和母亲。苏望山是个中年汉子,眉眼端正,眉间有一道深深的竖纹,看得出是个老实人。母亲温温柔柔的,笑起来应该很好看。

阿婶絮絮叨叨地跟她说:"你阿爸是个好人,年轻时候在香港那边做过船工,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回村里来了,娶了你阿妈,安安分分过了半辈子。上个月他出海打鱼,船翻了,人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哎,你阿妈受不住,跟着也去了。"

软软听着,眼眶慢慢红了。她说不清是为这具身体的父母难过,还是为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难过。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无依无靠,像一片漂在海上的落叶。

守灵到第三天的夜里,阿婶把一个小小的木匣子塞到她手里,神神秘秘地说:"这是你阿爸留给你的,他说,要是有一天他没了,就让你拿着这个,去香港找一个叫乌鸦哥的人。"

软软的手猛地一颤。

乌鸦哥。

她怎么会不知道乌鸦哥。那是她在出租屋里看了无数遍的电影人物,是那个在荷兰一枪崩了蒋天生、又亲手掐死自己老大骆驼、最后被烧死在葬礼上的东星五虎。她甚至在梦里都记得他那张脸——狠戾的眉眼,嘴角常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像一只真正的、盘旋在城市上空的乌鸦。

她咽了口唾沫,问:"阿婶,我阿爸……是怎么认识乌鸦哥的?"

阿婶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阿爸嘴严得很,这么多年一个字都没提过。他只说,那是个他救过的年轻人,欠他一条命,一定会照应你。软软啊,咱们渔村小门小户,香港那种地方,你去得吗?"

软软低头看着手里的木匣子,指尖微微发凉。

她在心里苦笑。何止是去得,她简直是把那个人的人生都背下来了。她知道自己如果按照原剧情走下去,那个会护她、会救她、会把她当心尖尖宠着的"乌鸦哥",会死在骆驼的葬礼上,被烧成一把灰。

可她偏偏穿来了。穿来的时候,还带着一部完整的电影剧本。

她抬起头,对阿婶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点点和她年纪不相称的笃定:"去。阿婶,我去。"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把她带向何方。她只知道,她这辈子第一个要做的、也一定要做成的事,就是让那个在火光里嘶吼的男人,活下来。

夜色浓稠,渔村的灯一盏一盏熄了。软软把木匣子搂在怀里,听着远处海浪一声一声拍着岸,像一声一声的催促。

她轻声说:"阿爸,你救过的人,我替你去看看。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海风穿过窗缝,吹动了供桌上那张泛黄照片的一角。照片里,年轻的乌鸦穿着一件花衬衫,嘴角挂着笑,眉眼间还没有后来那么多的戾气。

窗外,正是1996年的香港,灯红酒绿,暗流汹涌。

而她,苏软软,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来的、看过完整剧本的姑娘,就这样一脚踏进了那个属于乌鸦的时代。

守灵的那几天,软软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她跪在灵前,看着供桌上那两张黑白照片,看着那些来来往往、低声说着"节哀"的乡亲,心里,却始终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上一秒还躺在二十一世纪的出租屋里,抱着手机,为电影里那个死在火里的乌鸦扼腕叹息。下一秒,她就成了这个渔村孤女。

"软软啊,"阿婶端着一碗粥过来,声音沙哑,"你几日冇食过嘢嘞。再咁落去,你阿爸阿妈喺天上,都唔安乐。"

软软接过那碗粥,低头喝了一口,热粥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暖不到心里。她忽然问:"阿婶,我阿爸……生前,有没有提过,那个叫乌鸦哥的人,长什么样?"

阿婶想了想,摇头:"冇讲过。就系有一年,我见佢攞住半块玉,喺度睇,我问佢,佢话系个故人留低嘅。"她叹了口气,"你阿爸呢个人,心事重,唔钟意讲。"

软软"嗯"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那半块凉丝丝的玉佩,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想起电影里乌鸦那张脸——狠戾的眉眼,漫不经心的笑,像一只盘旋在城市上空的乌鸦。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电影里坏事做尽的男人,曾经,也有被人从鬼门关救回来、认认真真记了半辈子恩情的时候。

"阿爸,"她在心里轻声说,"你放心。你救过的人,我会替你去看看。我会告诉他,他欠你的那条命,不用还给我——只要他好好活着,就够了。"

夜风穿过窗缝,吹动供桌上的烛火。软软把那碗粥喝完,放下碗,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渔村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是隐约可见的、香港方向的灯火。

那里,有她想要守护的人。

(本章完)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