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他想了想,把小黑蛇小心翼翼地拢进袖中——不是真往袖子里塞,而是用灵力在袖口处开辟了一个小小的袖里乾坤。这种储物术不算高明,但临时装个活物还是可以的。先带着,等回去再说。要是死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要是活着……暂时养一样也不费什么功夫。他把小蛇安顿好,又在溪边转了一圈,灵力探入水中轻轻一扫,两条肥美的溪鱼就被震晕浮上水面。他伸手捞起,一并收入囊中。满载而归。原路返回,远远就看见溪畔那堆篝火已经燃起来了。橘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叶寒秋坐在火堆旁,正用一根树枝拨弄着柴火。他动作很轻,拨一下,等火星溅起来,再拨一下。江晚宁走过去:“叶师侄。”叶寒秋起身,目光在他身上一扫:“小师叔收获如何?”江晚宁从储物袋里拎出那只肥兔和两条鱼:“兔子够咱们几个吃的,鱼当个添头。”叶寒秋看着那只肥得流油的兔子,眼里掠过一丝笑意:“动作倒快。”江晚宁在火堆旁坐下,并指凝出一道细细的灵力,像最锋利的刀刃,三两下把兔子开膛破肚、剥皮去内脏。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比用刀还顺手。叶寒秋看着这一幕,眼中笑意更深,“我还是不是说好都摆烂的吗?5兔肉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柴火上,溅起细小的火星。香味开始飘散开来,混着孜然和辣椒的气息,勾得人食指大动。叶寒秋看着那金黄油亮的兔肉,忽然开口:“听说小师叔与昆仑的顾长夜……”江晚宁手上动作一顿。他没想到叶寒秋这样的人也会问这个。这师侄平日里话少得可怜,待人接物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怎么忽然也八卦起来了?“叶师侄怎么知道的?”他忍不住问。叶寒秋神色不变:“偶然听掌门提过一句。”江晚宁心说,您这偶然可太偶然了。他把兔子翻了个面,声音闷闷的:“不过是家中长辈随口定下的,我可不认。”叶寒秋看了他一眼:“没见过?”“没见过。”江晚宁语气硬邦邦的,“听说是长得挺好,剑法也挺好,修为也挺好,哪儿都好——可跟我有什么关系?”叶寒秋没接话。江晚宁继续道:“我十二岁就从家里跑出来了,就是为了躲这门亲事。现在都六年了,我娘还天天念叨。今天还传音骂我,说我不去昆仑是不识好歹。”叶寒秋沉默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