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饭菜的香气弥漫,温暖的灯光笼罩着两个人。谢渊给江晚宁夹了一筷子虾仁,又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江晚宁埋头苦吃,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人,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吃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你刚才说的那个,是真的吧?”谢渊挑眉:“什么?”江晚宁瞪他:“就那个!”谢渊笑了。“当然是真的。”他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江晚宁这才放心,继续低头吃饭。吃完饭,谢渊收拾碗筷,江晚宁就窝在沙发上消食。他看着谢渊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那光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格外养眼。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每一下动作都能看到背肌的起伏。江晚宁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谢渊。”“嗯?”“你刚才说再也不用运动骗我了,是吧?”谢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看向沙发上的江晚宁。那人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谢渊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是啊。”他谨慎地回答。江晚宁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那就好。今晚的运动,可不许再说什么拉伸指导了哦。”谢渊:“……”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反将了一军?江晚宁得意洋洋地收回目光,继续窝在沙发里刷终端。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次论奶妈是怎么成为全服第一的85谢渊刚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消毒柜,还没擦干手,就被江晚宁从身后扑上来抱住了。那人像只小尾巴一样,他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这会儿更是整个人挂在他背上,下巴抵在他肩窝里,热气呼呼地往他耳朵上喷。谢渊哭笑不得:“就这么期待啊?”江晚宁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谢渊擦了擦手,转身看向身后的人。江晚宁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跃跃欲试。见谢渊看过来,他立马松开手,后退两步,然后一把拉开卧室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去。”谢渊挑眉,依言走了进去。他刚踏进卧室,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紧接着,江晚宁从后面推着他往前走,一直把他推到床边。“你,先去床上坐着。”江晚宁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说完就转身跑向衣帽间,留下谢渊一个人站在床边。谢渊看着那抹欢快的身影消失在衣帽间门口,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依言在床边坐下,听着衣帽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心底倒有些期待起来。这小东西,又想玩什么花样?衣帽间里,江晚宁正对着谢渊的衣柜挑挑拣拣。他先拿了一件白衬衫——要那种版型挺括的,穿起来好看。又拿了条黑西裤,料子垂坠的那种。接着是领带。他拿了一条纯黑色的。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抽屉里的某个小盒子上。衬衫夹。江晚宁的眼睛亮了。他把东西一股脑儿抱在怀里,最后又顺了一条灰色领带,这才满意地走出衣帽间。出来的时候,谢渊还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见他出来,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那堆东西上。江晚宁把一条领带留给自己,其余的全塞进谢渊怀里。“快穿上快穿上!”他催促道,眼睛亮得惊人。谢渊低头看着怀里的东西——白衬衫、黑西裤、领带、衬衫夹。他抬起眼,扫了江晚宁一眼。那小东西正一脸兴奋地盯着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是在玩火。谢渊心底暗啧一声。这是真的一点都不考虑后果啊。不过他才不会提醒他。谢渊接过衣服,一声不响地开始换。江晚宁就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目光从那宽阔的肩膀滑到紧实的胸肌,再滑到线条分明的腹肌,最后落在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上。啧。这身材,看多少次都觉得好看。谢渊不紧不慢地套上白衬衫,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系着扣子。那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在故意勾引谁。江晚宁的喉结滚了滚。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踏踏踏地跑进衣帽间,拿了条皮带出来。谢渊抬眼,又扫了他一眼。那一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说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