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愣在门口。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凯洛的信息素。雪松的冷冽基底仍在,却仿佛被投入了燃烧的熔炉淬炼出灼人的热度。那气息不再只是萦绕在鼻尖,而是具象化般缠绕上来,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某种亟待安抚的焦躁,无孔不入地渗透江晚宁的每一个毛孔。浓度高得惊人。江晚宁站在原地,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犹豫了几秒,江晚宁抿了抿唇。他和凯洛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易感期而已,上一次不是也顺利度过了吗?虽然那次凯洛表现得比平时黏人,但远没到失控的程度。做好心理建设,江晚宁脱下外套挂在玄关,朝着信息素最浓郁的卧室走去。越靠近卧室,那股灼热的气息就越发清晰。江晚宁能闻到其中夹杂的一丝不安和委屈。他停在卧室门前,抬手推开。房间内一片昏暗,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透入的走廊灯光勉强勾勒出室内轮廓。江晚宁眯起眼适应黑暗,然后怔住了。床上…有一大团东西。他摸索着打开墙上的柔光夜灯,暖黄的光晕洒落,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那是许多件衣服堆叠成的巢。大部分是他的衣服:常穿的训练服、几件居家t恤、甚至还有两件睡衣。而在那个巢穴的中心,凯洛蜷缩着侧躺在那里。金发凌乱地散在枕间,平日一丝不苟的皇子殿下此刻只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件江晚宁的白色衬衫,整张脸都埋在其中,呼吸绵长似乎是睡着了。江晚宁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眼前的画面冲击性太强——强大冷静的alpha筑巢,抱着他的衣服睡觉。这反差让他心跳漏了一拍,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蔓延开来。他轻轻走进房间,在床边停下。犹豫片刻,伸手推了推凯洛的肩膀。“凯洛?”没有反应。江晚宁稍微加大力道,又唤了一声:“凯洛,醒醒。”就在他准备叫第三声时,手腕被一股大力猛地攥住,眼前景象天旋地转。江晚宁没来得及做出防御动作,整个人就被掀翻按在了床上。凯洛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此刻正撑在他上方,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湛蓝眼眸,此刻湿漉漉的泛着不正常的红。“晚宁…”凯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委屈极了。“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他急不可耐地低下头,凑在江晚宁的脖颈间磨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肤上激起一阵战栗。那不像平时的亲吻或亲近,更像是本能般的行为,急切地想要留下自己的气味确认所有权。“凯洛,你先——”江晚宁试图说话,却被凯洛接下来的动作骤然打断。凯洛的牙齿轻轻叼住江晚宁颈侧的皮肤,不重但存在感极强。舌尖舔舐过被咬过的地方,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换一个位置重复这个过程。不一会儿,江晚宁的脖颈和锁骨附近就布满了淡红色的印记。江晚宁能感觉到凯洛身上的温度高得不正常。他抬起一只手,安抚性地在凯洛背上轻拍,另一只手则摸索着找到掉在床边的终端。易感期通常持续3到7天,他得请假。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调出请假申请界面。课程、训练、指挥系的特别任务……江晚宁冷静地勾选未来五天的所有安排,理由栏只简洁地填了私人事务。刚点击提交,终端就被一只大手夺走随手一扔。江晚宁听见它撞在墙上的闷响,然后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不准看它。”凯洛的声音更委屈了,他把脸埋进江晚宁肩窝,灼热的呼吸烫着皮肤。“看我…只看我…”易感期的alpha果然不讲道理。江晚宁无奈地想,但他并没有生气。相反凯洛这种罕见的脆弱和依赖,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好,只看你。”江晚宁放柔声音,手指插入凯洛的金发轻轻梳理。这个安抚的动作似乎取悦了凯洛。他抬起头湛蓝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江晚宁的唇。这个吻开始是温柔的,带着试探的意味。但很快,温度就开始攀升。凯洛撬开江晚宁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掠地。江晚宁被动地承受着,逐渐感到呼吸困难,但他没有推开凯洛。凯洛的动作瞬间激烈起来。他的手从江晚宁的衣摆探入,温热的手掌贴上腰侧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