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要筑基了,符的价格自然也要涨了。可阮柠更加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同样是以玩笑的口吻:“那我干脆以后就跟着你混,跟在你屁股后面跑,好不好。”可裴聿庭这人就像是听不懂玩笑一样,他眼中满是真挚,轻声道:“不用跟着跑,我的就是你的。”阮柠正乐着呢,他一瞬间收起笑脸,见裴聿庭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咽了一下口水,又问:“你刚才说的是真的?”裴聿庭点头:“嗯,回去就可以把银行卡给你,密码也告诉你。”阮柠连忙摇头:“不不不,我问的是,一张符真的20万??”裴聿庭再次点头。阮柠一瞬间露出肉疼的脸上:“那就是说,你刚才送出去了80万?”裴聿庭这次倒是否认了:“那几张符没那么值钱。”阮柠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几张多少钱啊?他们给的够吗?”他之前也没想过符会有多贵,以为几百块钱都顶天了,他们每人转了1000已经很够意思了。而且他想着,回去后请陈星文和胡航吃个饭,毕竟是让他们破费了。如果当时不是因为他,估计几人也不会花1000块钱去买一张符。听阮柠问起,裴聿庭开口:“不重要,明天他们就会感谢今天的花费。”阮柠脑瓜子不笨,一听这话,他顿时就明白,立刻有些脊背发寒,他问:“她不会跟上来了吧?”“不是,今天受惊的人,又受了尸气冲撞,晚上回去必然是要做噩梦的,那符有压惊的作用。”裴聿庭说完,目光却是不经意间瞥向了离他们稍微有些远的海面。那里一道白影若隐若现,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受惊了一般,猛地又缩回了水底下。不能强行扒老婆衣服39阮柠听后,脊背上爬起来的那股子寒意散去。他又放松地靠在栏杆上,往嘴里塞了一个虾干,嚼了几口咽下去后,才开口:“大家都做噩梦,就他们4个没做噩梦,到时候他们自然就知道你的厉害了。”“嗯。”裴聿庭没有告诉阮柠那东西跟上来了,怕吓着他。而且那东西只不过是想借着人气上岸,并没有恶意。那群警察有警徽庇护,那东西不敢靠近,也只能跟上他们的船了。传说里,死在海中的人轻易是上不了岸的。如果没有家人把他们找回来,他们要么随着肉身在海面上漂泊,待肉身入鱼腹,魂魄无处寄托后,便会一直漂泊在海面上。到了寿数尽了的那日,才能入地府。当然,若是有极大的执念,也可以借着人气上岸。那浮尸确实是自杀,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裴聿庭就不知道了。他能看出她怨气极大,却并不是那种丧失理智,会随意害人的恶鬼。且,他这个人也不在乎别人死活,只在乎阮柠一个人罢了。两人说着话呢,又是十几分钟过去,眼看着船要靠岸了,阮柠嘴巴不停,带来的虾干也被他吃的差不多了。这东西干干巴巴,吃多了就容易口渴。裴聿庭一眼看出来,就让阮柠在这等着,他去接杯水来。他刚走,吕煦阳就从前面的甲板走了过来。阮柠一见他来,眉头不自觉的拧起来:“有事?”“船尾是你家的吗?”只有两个人,吕煦阳也懒得装了。阮柠向来是不屑和他废话的,他以为吕煦阳就是来找他茬的。他懒得和他浪费时间,当下就想走,吕煦阳却忽然拽住他的胳膊:“阮柠,咱们谈谈。”“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阮柠甩开他,眼中也忍不住多了一些疑惑。他觉得,吕煦阳奇奇怪怪的。还是那个结论,这人有病,他懒得搭理他,难道还躲不了他吗?可这时候,吕煦阳却压低了声音,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谈谈你是怎么把我推海里的。”他说完,攥住阮柠的胳膊就使劲把他往船尾右边的开放式甲板边缘拽去。这个地方贴着船舱,刚好又是视线的盲区,两边又都是开放式的,缝隙不大,却足够一个人掉下去。阮柠虽然对他有防备,可也没有想到他会神经病到这种程度。这可不是小河小沟,掉海里是容易出人命的。所以在吕煦阳拽着他的一瞬间,他脑子立刻反应过来,当下胳膊也用力拽着吕煦阳,两人拉扯间,只听扑通一声,吕煦阳愣在了原地,而阮柠在水里惊慌地扑腾。阮柠没想到自己会倒霉,他劲使太大了,把吕煦阳拽回来的一瞬间,自己没有收住力,又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在甲板上洒了水,他倒是一个猛子扎进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