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条在地上躺了三天半,时醒时睡的状态让他多少变得烦躁起来。
公寓里冷气开得很足,血腥气被控制着没有外溢。
“你要不动两下呢,”机械猫头鹰不停地飞来飞去,“你的衣服全粘在瓷砖上了。”
“我想睡觉,”宝条望着唯一没有沾上血的天花板,开始盘算着后面要怎么清理公寓,“而且我现在坐起来可能还要吐血。”
猫头鹰落在宝条身边,啪啪地踩出血花,“真的吗,我不信。你快坐起来给我看看。”
“兰斯,”宝条忍无可忍,“你再这样我要把咪咪关掉了。”
“好哦,”猫头鹰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
“那你要不要打点Q200,我最近新弄了个加强版本?”
“。。。搞快点。”
萨菲罗斯坐在凳子上,左手握着宝条的墨镜。
休息室里亮着昏暗的灯,研究员沉默着将针头刺进他的右手静脉-暗红的血液顺着塑胶软管流入试管。
“自己按好,”他耳边仿佛又响起宝条的声音,“不然等下皮下出血会很疼。”
可是宝条消失了。
“我要见宝条博士。”他对着往来的研究员们提出自己的要求。
研究员们互相交换着眼神,不约而同地假装没有听到这句话。
没有人知道宝条为什么请了一周假。
加斯特的事情过去后,知道的越少、活得越好成了科学部门的一句至理名言。
他像是再一次被丢下了。
情况甚至更糟糕。
“我要见宝条博士。”他又重复了一遍。
“萨菲罗斯,”麻吉有些头疼地再次展示着他的通讯器屏幕,“部长让你待在这里。”
屏幕上的命令并不长,语意里带着宝条固有的强势和冷漠:带萨菲罗斯回休息室,收到回复。
麻吉在这条消息后面回复了十几条收集的数据情况和分析报告,甚至附带了萨菲罗斯在休息室里的照片。
石沉大海。
唯一一条回复消息是宝条引用了麻吉发的照片,回复了个“1。”
来自三天前。
萨菲罗斯握紧了手里的墨镜。
“博士以前做实验用到魔晄的时候,”他问向麻吉,“穿防护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