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叫看上了???】
闵惜才对着几条信息,沉思了许久,最终还是得出结论:【我觉得这只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你就扯淡吧】
闵惜才关掉手机,把部门聚餐的消息发到了群里。
没过多会,忽然有一个人来加他。
闵惜才一看,竟然是舒安。当时舒安刚来没多久,因为没有太多直接的沟通,他们竟然一直没有加联系方式,只通过那个大群在沟通。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找我吗?】
舒安那头保持了很久的“对方正在输入。。。。。。”
闵惜才耐心地等着,最后竟只等来了一句:【抱歉,闵总,聚餐我可能去不了】
闵惜才心说这多大的事啊,他直接当面来说一声不就好了,办公区域一共就这么大,又不是隔了十万八千里,干嘛非得正儿八经发信息来说这事。
不过本着上司关心下属的义务,他还是给舒安发去了一条:【怎么了?是有事冲突了,还是单纯不喜欢同事之间聚餐的氛围?】
【没关系的,你告诉我,如果是不想社交的话,我可以之后不安排你来的】
舒安这次倒是回消息回得特别快:【对,是我不太喜欢社交。】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闵总之后不给我安排这些活动,谢谢闵总。】
闵惜才又客套地说了两句,视线斜斜地穿过小方格办公桌,落在远处背对着他的舒安身上。
他对这个人越发好奇了。
可惜那时候,他不知道好奇是不是喜欢,喜欢是不是爱,也没有真正想象过自己未来和一个男人一起生活的场景,甚至没有真正喜欢过谁。
因为闵惜才没有喜欢过什么人,知情的朋友都怀疑他是跟风说自己是gay,并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闵惜才自己也曾这样怀疑过,在这个世界对性别取向的定义还不那么丰富的年代,摆在他面前的选项只有喜欢男人,或者喜欢女人。尽管他后来知道,其实世界上还存在双性恋、无性恋,但到那个时候,他早就已经不需要这些狭隘的定义了。
总之,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闵惜才都没喜欢过。
舒安即将成为第一个。
闵惜才第一次对下属上心到去调查他的背景,他瞒着所有人,在忙碌工作的间隙去看那个人的履历表和家庭背景表,发现他竟然是单亲家庭的孩子。
“父亲是县城教师,母亲是。。。。。。”闵惜才下意识地皱眉,喉结上下滑动了不知多少次才敢继续念下去,“母亲是民警,因公殉职。。。。。。”
闵惜才看完久久不能回神。
他想到舒安总是回避社交,避免他的任何私人生活相关的内容被同事知晓,对待上级总是抱着一股子谦卑甚至胆怯的态度,会不会和他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有很大关系。
闵惜才忍不住又打开了舒安的朋友圈,和现在的许多年轻人不同,他不爱发朋友圈,也没有把朋友圈设置为xx天可见,从注册至今所有的朋友圈可以一滑到底,一览无余。
大多是一些不起眼的生活琐事,有好的有坏的。
“用了十年的伞坏了,修伞的人说修不了了,还挺可惜的”
“今天新的笔记本电脑到了,以后就要用这个写论文了,感觉比旧的那个顺畅太多了”
“今天喝xx咖啡竟然碰到买一送一活动了,但是我一个人也喝不完两杯,就不能直接改成半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