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舒安真的那个女人确定了这种关系,闵惜才是什么?是恶毒的第三者,是意图插足他人婚姻、令人不齿的恶徒。
值得庆幸的是,这种内耗只持续了短短的一天。刚结束一场大战回家休息了一天的闵惜才便接到一通电话,让他带两个人去隔壁市,辅助C集团在那边的项目。
闵惜才只休息了一天,又梦魇失眠,精神差得能倒地就睡。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往行李箱里塞了两件衣服,一些简单的日用品,便坐上车去了隔壁市,一路颠簸,一路昏睡,直到他们开到了酒店楼下,闵惜才才被同伴叫醒。
“闵总,醒醒,我们到了。”
闵惜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延期那陌生的酒店时清醒了几分。
他理了理衣摆,和其他车上下来的几个人点头示意,一起走进了酒店。
“抱歉各位,进来酒店的床位很紧张,一人一间有点难办,几位又是临时来,恐怕要和C集团的人挤一挤了。”
同事摆摆手:“怕什么,都是大老爷们,两个人住一间不是很正常,你们把房卡给我们吧,哦对了,跟C集团那边的人说过吗?直接进别人房间的话,有点不太礼貌吧?”
“哦,这个诸位放心,我们都已经提前知会了。”
闵惜才捏着手里的一张房卡,隐约察觉到什么事,却因为脑子仍然昏昏沉沉,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他坐电梯到对应的楼层,顺着话里的地毯走到房间,没有选择刷卡进去,而是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大声说:“没关系,直接进来吧!”
声音被酒店的门隔开,显得闷闷的,要不是闵惜才确定里面是个男的,这声音还真的一时间有些雌雄莫辨。
闵惜才便大大方方地刷卡进去,和正在擦头发的舒安直接面对面。
舒安看样子是刚洗完澡,身上裹着浴巾,整在用一块毛巾擦着头发。他头发散乱,一滴水珠从发丝滴落,落在他那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滑入了浴袍之中。
闵惜才不自觉地吞了一下口水。
舒安愣神片刻,意识到眼前的人要和自己住一间房间之后,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走进卫生间,毫不客气地关上门,在里面吹起了头发,和门外的闵惜才一句交流都没有。
闵惜才识趣地把箱子拎进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抱着衣服站在卫生间门口。
里面的吹风机响了一会便停了,又过了一会,卫生间的门被打开,舒安面无表情地走出来,和堵在门口的闵惜才撞了个满怀。
闵惜才的衣服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却被舒安一把抓住手腕,那姿势一丁点不暧昧,反而像是要约架。
“你堵在门口干什么?”
“我要进去洗澡换衣服啊。”闵惜才一脸茫然。
“你就站在门口,我出来肯定要撞到你,你完全不考虑这件事情的吗?”
几句话说完,舒安莫名其妙地有些消气,便放下了闵惜才的手腕,偏过头去自顾自地生气。
“前几天的事,是我不好。”气氛尴尬,闵惜才主动认错。
舒安摇头,冷笑一声:“哼,我看闵总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有错,反而明目张胆地用我给你的钥匙开我家的门。你说我能不能告你擅闯民宅?”
“对不起。”
“对不起那么好用吗?”舒安平静的脸上终于产生了一丝波澜,闵惜才从他的眼睛里隐约看到了痛恨与不甘,“如果是有人对你做了那种事情,让你的事业腰斩,让你从头来过,然后轻飘飘地给你扔下一句对不起,你也可以原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