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好久未疏解,憋久了?宋知微揉了揉脑袋。下床一瘸一拐喝了杯凉透的茶水,坐在椅子上看冷月。看着看着,冷月变成了谢云哲的脸。他面部羞涩,两颊微红,薄唇轻启,“国师大人~”宋知微猛然一顿,抬手连连扇走面前的浮影。“怎么回事?我出现幻觉了?”再抬眼去看。只见整个夜空,全是谢云哲的小脸。“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宋知微一脸惊悚,起身啪的关上窗户。猛猛灌凉茶压惊。之后几日,宋知微便再也没下摘星楼。“大人,奴才听闻,西角那边那位,病情加重了。”宋知微抬眼,眉头一蹙。“如何加重了?”“奴婢听说,王爷身体本就弱,前些天晚上,对月饮酒,寒气入体,带出了陈疾。”宋知微啧了一声,“自己的身体,自己不好好照顾,平白的糟透。”起身披上披风一瘸一拐,便往陛下寝宫走去。“谢烬野正在给黎洛肚子上抹油。”谢烬野听说抹了之后,不会留印子,便三两日给黎洛抹一回。“陛下,国师大人求见。”下人来禀。谢烬野将黎洛的袍子拉下来。“他来做什么?”黎洛蹬了蹬他,说起这个就来气当初这两人装作不认识骗他。这件事被黎洛知道后,谢烬野十日都没睡床好不容易才求得黎洛原谅。“让他进来。”“是。”没一会宋知微进门,面带笑意,朝两人拱手。“陛下,主君。”黎洛只觉这人心真是强大,脸皮厚的丝毫不抖一抖。“什么事?”谢烬野道。“陛下,南郡王身体着脸风寒,带出了旧疾,还请陛下过去看一看。”宋知微不卑不亢。谢烬野眉头挑了挑。“国师,朕记得摘星楼,与南郡王所住之地隔了十里远,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好像很关注他?”宋知微笑着,“微臣这血不能白流不是,况且微臣还想着,日后能得一些报酬,这人要是出事了,我以前的付出不就白搭了。”这样子也说的通,谢烬野低头揉着黎洛的脚丫子,“我忙得很,风寒可以找太医。”宋知微上前一步,“若陛下能去看一看,我库里有一件南珠头面,微臣愿意献给小主君。”谢烬野与黎洛都看他一眼,刚刚还说自己赔本了,现在又要搭进去一些?“朕记得你那里还有一套文房四宝,价值连城?”谢烬野笑着道。宋知微:死小子,趁火打劫?“要是国师不愿意,出门右转便是太医院。”宋知微:¥“成,给你。”谢烬野起身,理着袖子,“既是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走一趟吧。”黎洛捂嘴直笑,他夫君好不要脸啊。宋知微头顶一排羊驼跑过。角边,小院子。“王爷,太医一会就来了,您再撑一撑。”给他送燕窝,齁死他主子这几日咳的越发厉害,小梅很是担心。谢云哲帕子捂着唇,脸色苍白。“反正也没人在乎,死了倒也死了,咳咳咳。”刚到门口的谢烬野与宋知微皆是一怔。谢烬野对这话可熟悉的很,当初洛儿也是这般气他,说什么死了倒干净。视线缓缓转过去,落在宋知微脸上。宋知微一顿,抬手挠挠脸,“怎么了?”谢烬野:“没什么。”抬脚进去。宋知微随后跟进去。心里嘀咕,什么叫没人惦记?老子半身血都还给你了,眼里可都是你。“陛,陛下。”小梅先瞧到谢烬野的,她慌忙跪地。谢云哲的视线倒是越过谢烬野,落在宋知微身上。但只一瞬的光景,他便将视线收了回来。“陛下,怎么有空来这里?”声音缓缓。“自然是有人重金邀朕出诊,不然朕日理万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谢烬野一提衣袍坐在床边上。“手伸出来。”谢云哲伸手。他的手腕很细,惨白惨白的,连上面的血管,都看的清楚。谢烬野收手。“怎么样?”宋知微先一步问道。“着了风寒,将养几日。”谢烬野直言道。其实也没什么病,只是谢云哲身子本就弱,加上寒气入体,才表现的越发严重。“那开什么药,着了风寒吗?会不会看错了,你看他一脸苍白。”宋知微道。谢烬野眉头挑了挑,“要不你来?”宋知微…谢烬野起身,“按着太医院的方子吃就是了,先把身子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