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他一把按住谢云哲的脑袋就往水里淹。“唔。”“咳咳咳咳咳。谢云哲挣扎,但他疾病袭扰,身子本就羸弱,根本无力反抗,他一身狼狈,发丝黏在脸上,衣服湿哒哒的在滴水。离开水面的瞬间,便捂着胸膛似是要将肺咳出来,因为剧烈咳嗽,一双眼睛含着泪,眼眶有些发红。倒像是被宋知微狠狠欺负了。国师神色顿了顿。谢云哲不管再如何那也是王爷,不能将人弄死了。他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水里半死不活的人。眼里并无半分怜悯,反是带了一些冷意。“王爷,这趟旅行让臣终身难忘,咱们后会有期。”后会有期四字歌咬牙切齿。但凡谢云哲是个健康的人,今儿个,他也不会这么轻易放下,定让他也好好品尝一番鞭笞的滋味。可惜这人本就是个半死不活的,他稍稍使力,便会将人给弄死了。想到这里,十分不甘心的便要转身离开这个囚他两月的地牢。刚走出去没两步。“哗啦”身后突然传来重物落水,砸出的水花声。宋知微闻言停步,瞬地转身。只见刚刚站着明明摇摇欲坠,还嘴硬的人,这会子正背朝上倒在水中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宋知微顿了顿,“谢云哲?”试探着叫了一声。水里的人并未应答。宋只微心里一慌,转身跃进水里,一手揽腰猛地将人抱起。一手拍着他自己的脸,“喂,醒醒。”可不管怎么摇,也不见人醒过来。宋知微有些心慌,他抬手探了探这人的鼻尖。随后突然脸色一白。“没气了?”慌忙抱起人放平在水牢台子上。大声呵斥,“老子被你囚禁水牢两月,我还是没死呢,你倒是矜贵,沾一点水就要断气?”两手交叠,撑在谢云哲胸口用力按着。“要死,等我走了再死,我可不背锅。”“你给我醒过来。”正在这时。“哐当。”宋锦带着人冲进来。看见自家主子躺在地上,宋知微正按着人的胸口。大惊一声,“主子?”拔剑指着人,厉声呵斥,“宋知微,你将我家主子如何了?”宋知微手中动作不停,“想要你家主子活就给我闭嘴!”继续用力按着谢云哲的胸口,地上的人很瘦,他都担心自己手中力道太大,压断了他的骨头。宋锦眼眶通红,闻言不再打搅。但手中的剑并未收起来,随时都做好了将人一剑刺死的决定。主子明明夜里不会出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水牢?还着寝衣,全身湿透,如此狼狈。这一定是宋知微的错,一定是他绑走了主子。她一定定要杀了他。一炷香后。“咳咳咳咳。”谢云哲醒了过来。看见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时呵斥“放肆。”挥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一声响,打的宋知微脑袋嗡嗡响,脸颊也是火辣辣的疼。国师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挨人巴掌,心里火气噌的一下冒了上来。他一把捏住谢云哲的下巴。咬牙切齿,手中微微用力。“王爷就是这么报答在下救命之恩的,嗯?”宋知微被气笑了,险些捏碎这人的骨头。为何没动手心?是因为这人又继续咳嗽起来,咳嗽也就罢了,还吐了他一身的血。之后突然就晕死过去,他都来不及找他算账。宋知微一脸懵。众人都顾不上他,匆匆忙忙请大夫。他跟在几人身后,并不是他不想趁机逃跑,只是谢云哲怎么也是谢家人,他也是要看看病情的。老大夫高深莫测的诊完摇头。“治不了了,准备后事吧。”“大夫,你上几次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要是好好养着,还有半年时间吗?”宋锦睁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带着哭腔质问。老大夫摇头,“锦姑娘,我也说过,他的身体就像那碎过的泥人一般,东平西凑,才模糊有个人样,再也经不起半点风波。”叹了一声气,又摇头:“寒气入体,没得治了。”“什么就没得治了?”话刚说完就被一个满身是鞭痕的汉子一把扯住衣领子,吓得老头子差点厥过去。“你你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大夫,会不会治病?他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治不了了?”宋知微呵斥。老大夫行医多年,第一次碰见这么胡搅蛮缠的。“你松手,松手,老头子要被你掐死了。”宋知微闻言松开人,给老大夫殷勤,理了理衣领子,“大夫,你方才是不是诊错了,你要不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