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欢喜的等着。等了几日却不见他送一只过来。隔壁。沈辞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颌,一手,弹着桌上的竹编蚂蚱。嘴角含笑,“幼稚。”他又不是小孩子,要这些东西干嘛?这段时日,那人每晚都会来一趟,理由便是送这些小玩意。进屋坐上一盏茶的功夫,才起身离开。又不做些其他的。沈辞将自己洗的香香的,这人还是如此,一盏茶后,就离开。沈辞看着背影跺脚骂了一声,“没出息。”又是一个夜晚。黎铮提着篮子,跃墙而下。黎洛与谢烬野从回廊柱子后探出身来。黎洛仰头,“夫君,你看,我就说哥哥鬼鬼祟祟,大白天还时不时笑一笑,定是有事瞒着我们。”谢烬野望着那边的小院挑眉。那不是沈凌府上吗?两人担心打草惊蛇,没敢跟过去。对面屋内。沈辞看着这人摆放竹编蚱蜢,心里烦躁。难道只是来做这些的?还是不是男人?他不好看吗?沈辞光脚伸过去,蹭着他的革皮靴沿着小腿往上。“你又是过来喝茶的?”吃到嘴里了黎铮身体僵硬,手紧紧攥起。不知该如何回答。小腿上那只脚还在往上。搁着衣料,触感明显,他险些要把持不住。“你好好休息,我,我回去了。”黎铮落荒而逃。沈辞…腾地站起。光脚出门。“好,你走吧,走了下次就不要来了。”对面的黎洛,谢烬野均是一顿,隔着夜色看不清,但声音异常清晰。“哥哥,哥哥……谢金谢烬野再次挑眉。这声音听着怎么有些像沈辞?对面出门的黎铮停步。沈辞下了石阶。“黎将军,你跑什么,我又不是混水猛兽?”站在黎铮面前,看着一本正经的人,起了挑逗心思。指尖缓缓自胸膛滑下去,捏住了他的革皮腰带。又沿着腰带摩挲。黎铮看着沈辞喉结滚动。顿时伸手搂住沈辞的腰,按着他的后颈,俯身吻下去。力道重的,要将沈辞的唇瓣碾碎了。沈辞从不知亲吻原是这种感觉。两人嘬咬,厮磨。夜色安静,听的黎洛一脸滚烫。沈辞有些受不了,推着黎铮。黎铮反倒掐紧了他的腰,一个打横抱起,便上了石阶。几步进去,将人放在床榻上。沈辞眼神迷离,看着人。窸窸窣窣,衣物落地。两人干柴烈火般,做了一次又一次。床榻。桌面。墙壁,处处都是痕迹。沈辞的院子离主院远,又是半夜,两人声音都没压着。后半夜黎铮要出去,脸色红润,汗流浃背的沈辞扯住人。“继续,黎大将军只这么一点本事?”黎铮神色晦暗,掐住腰就是一个用力。“啊。”较量直至天明,沈辞终于开口,“够了,黎铮,够了。”黎铮却将人翻过来,捏住了他的两只手腕,“不够。”…结束时,沈辞浑身赤裸躺在床上,只觉自己浑身骨头快要散架了。“辞儿。”门口突然传来沈凌的声音。沈辞一惊慌忙起身,差点闪了腰。扯住黎铮就往床底下塞。边塞边警告,“要是让我哥哥知道,你就死定了。”黎铮不慌不忙钻了进去。“哥,等一下。”沈辞三两下穿上衣服,用被子盖住床上的痕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往外走。“哥,怎么了?”沈凌站在门外,要进去沈辞却挡着门。屋子里一屋的气味遮也遮不住,况且桌面上,墙根边的那东西还未处理,绝不能让他进去。沈辞面带笑意,看着沈凌。沈凌轻咳一声。“哥给你找了几个汉子,你有时间了,过去看一看,都是北境那边过来的好儿郎,说不定你能瞧上。”一说起北境,沈辞就心虚北境镇北将军与他一晚颠鸾倒凤,现在还在他床底下待着了。“咳咳咳,好,哥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沈凌点头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眼,怎么包的这么严?弟弟是个哥儿,他也不好过问,便转身离开。沈辞见人走远才转身进去。一到屋里,看见男人已穿戴齐整,坐在椅子上。沈辞嘴角勾起,褪了身上衣物,一身的痕迹让黎铮红了脸。“更衣。”黎铮嘴角笑着,自架子上拿起衣给沈辞一件一件穿上。沈辞仰头看着这人的下巴,只觉心里甜的像蜜一样,真是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