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求了一箩筐护身符。现在还好好的放在他的百宝箱里。国师揉了揉自己的膝盖。“那还是免了,我这辈子,不会为了一个人搭上自己的腿。”他记得谢云庭那腿,因山阶冰凉,冬日寒气重,伤到了骨头,即便烈炎夏日,只要一下雨,他的腿,依旧会疼。只是瞒着温云舟罢了。这人为了云舟,当真付出颇多。他自问,绝不会为了任何一人做到这般地步。“这么说起来,梨花村考上榜首的哥儿就是小野那夫郎?”谢云庭点头,“可不是嘛,他的学识可是小野教的,一个区区榜首而已,那孩子聪慧,将来入殿试也是有望的。”国师可不这样认为,“世家当道,原本寒门入朝堂就不宜。你让哥儿参加科考,不是触碰了他们的底线,而是釜底抽薪,他们定会想尽办法阻挠,不会让哥儿出头的。”谢云庭垂目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大昭的江山姓谢,还轮不到他人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抬头笑道,“老了就该早早让出位置,而不是倚老卖老,胁迫帝王。”没尝着味儿,再尝尝( ̄e ̄)国师嘴角含笑。“陛下这么有信心,你倒是让他们退一个试试。”谢云……“闭嘴。”温云舟捂嘴笑着,这两人一遇着,掐起嘴架来,他就想笑。“对了,左相这……是有意接触小野的这位小舅子,毕竟现在萧川老了,他手里的可是实打实的兵权。”国师笑着。他朝温云舟看了一眼,才转头道:“左相家里养着一位闺阁秀,这事儿你也知道,原先呀是给你准备的。”可谁知谢云庭这一颗心被温云舟栓的死死的,任你貌似天仙就是无动于衷。小姐的眉目传情,被他说成了瞪眼珠子。他的云舟怎么样都是好看的。双标的他只觉得这人无药可救,幸好他不喜欢任何人,要不然会变成瞎眼的人,太可怕了。“左相重金培养出来的,我听说还未出嫁,但前几日众臣举荐太子妃时,他并未出声,却询问了黎铮不举之事,怕是有意联姻。”谢云庭点头,“这个联姻不能成。”温云舟道:“朝中新人皆为左相门生,他这棵树,枝叶过于繁茂,妄想遮了天,也是时候修一修了。”国师点头,“云舟说的是。”等马车抵达宫门前时,谢云庭已将京都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了解了个大概。国师终得解脱。临下马车前,堆着笑。“陛下,您看微臣近些时日,被那些大臣折磨得都清瘦了,微臣想休半年假,也去那梨花村瞧瞧。”谢云庭看过去,“半年?你怎么不说是一年?”随后又道,“三月,要是三月内你还是没回来,那这国师朕便换个人来当。”“好好好,三月就三月吧。”国师堆着笑脸答应的爽快。这让谢云庭怀疑他是不是原先想的就是三月。温云舟伸手摘了谢云庭腰间的玉佩,递给了国师,“去吧。”国师嘴角含着笑意,拱手行礼,“多谢主君。”说完转身离开。谢云庭转身,“舟儿,我怎么觉得让他占便宜了。”温云舟笑着,“人家好歹帮你处理了这么多的烦心事,三个月假就当做赔偿他了。”谢云庭下了马车,伸手将温云舟抱下来,“他这个国师以前可都是吃吃喝喝睡睡,还要我发工钱。”温云舟帮他理着领口,“那等他回来,让他多做些。”“有道理。”两个人牵着手,往主君殿里走去。梨花村。黎洛考了榜首,十里八乡的小哥儿都觉得稀罕,要亲眼看上一看。谢烬野的院子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原本谢烬野是想要委婉拒绝,但洛儿除了他,就没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他也就没干涉,万一他家小哥儿交到一两个朋友,还能一起说说话。谢烬野在灶边煮着奶茶。这便是往后的营生,他要跟着洛儿走,没点路径赚银子可不成。哥儿坐在屋子里,拿着一张纸,让洛儿帮他们写一写自己的名字。天色已晚,远一些的哥儿都回去了,留下的都是一些梨花村的小哥儿,原本这些哥儿都不如何串门儿。但黎洛考上了秀才,这些哥儿也就坐不住了,便想着过来看一看。村里的婶子汉子,也不管着了,心里琢磨着,自家哥儿能向黎洛学一学,万一考个秀才回来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儿。这会子,黎洛挨个写着名字。“洛儿字写的真好。”小哥儿拿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又看,局促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