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野挑眉。“你敢。”“爷将你揣怀里,走哪带哪,看你怎么去寻其他野男人。”屋外。李言左等右等,谢烬野就是不出来,便起身,撩帘子进去。…太子殿下靠在桌子边,身上坐着黎洛,两个人正亲着。李言…黎洛瞥见了门口的人,脸瞬间臊红了,慌忙将头埋在谢烬野胸口处。谢烬野嘴角笑着,抬袖遮住黎洛的脸,转头看向李言。“李大人,你家小哥儿或许跟着我爹爹父亲去了京都。”“京都?”李言顿住了。他家傻哥儿,果然被那个擅长割人头的侍卫拐走了吗?臭小子,不知人心嫌恶,也不给他这个父亲知会一声,他也好派谢人守着啊。那人凶神恶煞的,也不知道秋子到底喜欢上那人什么了。还带着个面具,谁家好儿郎,这么见不得人,指不定是个丑八怪。“李大人也莫要挂心,爹爹父亲即便是看在洛儿面上,也会好好待秋子。”谢烬野道。李言叹了一口气,他还能怎么样呢,追又追不上,只好拱手,转身落寞出了屋门。在的时候觉着淘气,走了才觉自己天要塌了。…归京的队伍里。秋子穿着小厮的衣裳,与一群人跟在车队后面。矮矮的个头,连走带跑的。他又累又渴。脚后跟也磨起了水泡,每走一步路,都疼地厉害。这么些天了,他的夫君坐在高头大马上,却丝毫没发现跟在身后的他。真是瞎眼的。秋子眼眶红了,即便再疼,也不能停下来。马车轱辘碾过路面。秋子舔了舔干裂的唇,望着马上的背影,忽然想上前,让他的夫君看看他。他不是什么小厮,他是秋儿。他好饿好渴。但后面的小厮催的进,秋子只好继续走着。直到傍晚,安营休整。秋子这才忍痛,一瘸一拐跟上了去河边打水的沈凌。梨花村重选村长河边离的远,要过去必须穿过一个荆棘林。秋子脸蛋都被划伤了,也顾不了那么多。拨开荆棘,去追沈凌的身影。沈凌耳尖微动,捏紧了木桶。带着警觉一手按在了腰间匕首上,一手附身去舀水,等着身后之人近前来。秋子一瘸一拐走近。揪着自己的衣襟站在沈凌身后,红着眼,扁着嘴。“夫君。”带着哽咽,低低叫了一声。沈凌一顿。缓缓转身。只见他心心念念的人儿,站在了自己眼跟前。穿着一身小厮的短打,裤脚袖子都被荆棘划破了,眼眶红红,鼻尖也有伤痕。可见这一路有多辛苦。沈凌两步过去,“秋儿?”秋子伸手,哭的哽咽。“夫君,你不理我。”沈凌心猛地揪疼,将人抱住。“秋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不来吗?走的时候他以为秋子生气了,这一路都心不在焉的。却不想他的人儿偷偷跟了一路。秋子哭得断断续续。“我不想离开你,偷……偷跟出来的,你不理我,我好饿,也好渴,我的脚也磨破了,你真是个坏蛋。”话说的东一榔头西一榔头,但沈凌听的清楚,小哥儿跟了一路受了很多苦。沈凌低头,用衣襟给他擦眼泪。“对我是坏,我眼瞎,自己的小哥儿跟了那么久,竟没看出来。”弯腰抱起人,放在岸边石头上。蹲下身子给他看脚。因走的路太长,鞋又不合脚,秋子脚后跟的水泡破了黏在鞋边上。红彤彤的,看起来就疼。沈凌心疼的看了又看,给了自己脸颊一巴掌。吓得秋子一惊,忙去摸。“你怎么打自己?……也没那么疼的。”沈凌摇头,“是我眼瞎,没发现你。”秋哥儿撅着嘴,“那你以后不许丢下我了,我是你未过门的夫郎,你去哪都得带着我的。”沈凌抬手摸着他鼻尖的划痕,“好,以后我走哪里,都带着你。”秋子这才满意,红红的眼眶有了笑意。凑上去,亲了一口沈凌脸颊。湿哒哒的眉眼弯着,“好,那可说好了。”沈凌抬手摸了摸脸颊被亲的地方,神色微顿。秋哥儿脚丫子晃了晃。沈凌解下自己的玄衣外套给他穿上,又将宽大的袖子挽起。“不是饿了吗,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秋哥儿点了点头,两手揽住了沈凌的脖颈,“走吧。”沈凌一手抱着秋子,一手提着水,往帐子边走去。谢云庭,正在给温云舟烤鱼,瞧见沈凌抱着一个人吃来,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