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谢烬野:想取我的命?你怕是不够格以后可千万不能让这两人,进厨房。谢烬野提着药箱子进来。“好些了吗?”温云舟一脸担忧,“还是拉肚子,再好吃也不能一次性吃那么多呀,你父亲身体不行,还要逞强。”谢云庭笑着,“舟儿说什么了,我身体好的很。”谢烬野拿出金针来,“手伸出来,我给你扎几针。”谢烬野会医,而且医术颇高,之所以学医,是因为在谢烬野五岁时,温云舟因为中毒差点死了。对方是苗疆公主,善长用毒,因谢云庭攻打苗疆,怀恨在心,藏毒于指尖。见血封喉,若不是国师发现的早,谢烬野怕是再也见不着爹爹了。从这日起,谢烬野开始学医,也是从这日起,谢烬野与谢云庭的关系再不复从前。屋中很安静。谢烬野低着头,捏着金针给谢云庭扎针。三人谁也没提起那件事。那件事像是禁忌一样,提出来便会将每个人的心剖开,鲜血淋漓。要不是国师拦的及时,那年大昭皇帝谢云庭便会持刀血洗了苗疆。温云舟坐在软榻上,欲言又止,缓缓摇了摇头,叹息。这个疙瘩他是解不了了,也不知这两人什么时候才能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屋中烛火跳动,安静的出奇。“汪。”突然传出一声小狗的叫声。几人看过去。只见门口小黑狗探着脑袋,歪着头朝这边看过来。视线上移,黎洛两手扒着门边,探着身子,一脸心虚的往里边瞧。温云舟嘴角含笑,伸手勾了勾,“洛儿,快过来。”黎洛犹豫进去。“父亲是不是吃了我做的菜,才拉肚子的?”“瞎说,那是他身体不行怨不得洛儿。”温云舟拉着洛儿坐下来。谢云庭也笑着,“舟儿说的是,我这是老毛病了。”谢烬野拔出针,“最近清淡饮食。”黎洛上前将医药箱给他提过去,低头帮着收拾。“我明日早起,给父亲熬一锅鱼片粥。”谢烬野笑着,“你睡着,我去熬,顺便做你喜欢的蛋黄包。”黎洛眉眼弯弯,“那多放点糖水儿,我喜欢甜的。”“好。”温云舟瞧着两人,自己也开始冒粉泡泡,那是满意的不行。谢烬野与黎洛刚要离开。“汪,汪。”小黑朝着门口叫了两声,呲牙咧嘴,凶狠的呼着。谢云庭从床上起身,一脸严肃将温云舟护在身后。“洛儿,躲在我身后。”谢烬野看着屋外,脸上带着冷笑。一些不自量力的杂碎,倒是胆子不小。“小黑,禁声。”小黑歪着脑袋,转身站在黎洛身边。谢烬野,抽出门栓,“我去瞧瞧,你们不要出门。”“小心些,听脚步声,不像是村里人。”谢云庭提醒。“嗯。”谢烬野出了门。院子外一排火把。浓烟四起,烧的木棍上裹着的布噼啪炸响。领头的人,右眼横着一道疤,在火光下,异常恐怖。黑压压的人,视线齐刷刷朝出门的谢烬野看过来。“梨花村外来户,是也不是?”领头的人粗嗓子喊了一声。谢烬野抬眼,甩了甩手中的门栓。带着劲风发出呼呼声。清冷冷的声音传过去,“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壮汉手里举着一把冷意四散的刀,“不是,那便将钱物交出来,饶你一命,是的话。”他顿了顿。“哐。”的一声,将刀杵在地上,“那便要取了你的命。”“呵。”谢烬野冷笑了一声。“想取我的命,你怕是不够格。”说罢上前。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劲风。领头的汉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夺刀反制。壮汉看着脖子上的刀。“咕嘟。”咽着口水。“……汉饶命。”这把刀临行前他磨了好久,锋利无比,要是这小子一个没拿稳,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怕是就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