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余笙又拉着程晚来到一家她常去的餐厅吃饭,这家餐厅一看就不便宜,程晚有些拘束。
余笙大大咧咧的,毫不在意:“晚晚,你想吃什么就说,这是我继父他的餐厅,不用花钱。”
继父?
程晚翻看餐单的手一顿,一脸吃惊地望向余笙。
余笙一边喝着茶,一边挑选着想吃的菜,头也没抬就知道她肯定很吃惊。
“害,这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然后她似是想到什么又抬起头,想了想补充道:“上次那个来教室接我的就是我继父的儿子,还挺帅吧。”
程晚
也不好多说什么,信息太多一时间没办法消化完,于是只好干巴巴地朝她露出了笑,然后点点头。
“但我们不付钱真的不好吗?”程晚看着价格不算便宜的菜单,有些担忧地再次询问。
余笙给服务员指了几道菜,问了下程晚的喜好又加了两道,然后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没事,我继父人还不错,对我妈和我挺好的,吃个饭而已他不会说什么的,你放心吧。”
程晚这才忐忑地吃完了一顿饭,准备离开时,那天在教室看见的来接余笙比较酷的男孩子,也就是余笙的哥哥来找她。
“哥,你怎么来了?”余笙很兴奋,立马扑进他的怀里。
男生宠溺地将人搂进怀中,目光扫过程晚时又一幅冷淡的模样,只是礼貌性点了下头。
“刚好路过,听说你在这吃饭我过来看一眼。”
余笙于是立马拉着他给程晚介绍,“程晚,这是我哥陆知野。”
程晚有些拘谨地朝他打招呼:“你好,我是余笙的同学程晚。”
陆知野拉着余笙的手任由她将身体靠着,轻轻嗯了声:“你好。”算是打过了招呼。
程晚知道自己不方便多待,他们俩看起来似乎有些端倪,便识趣地开口:“我还有事先回学校了,你们慢慢聊。”
余笙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程晚余光之中看见一旁的男生似乎动作了下,她便咬紧唇瓣没在开口。
真是奇奇怪怪的一对继兄妹。
那天结束午休,余笙有些面色潮红地回了教室。
程晚带着重重心事,难捱地等着放学铃响,大家都是一股脑的收拾好书包冲出教室。
只有她磨磨蹭蹭地收拾好,等人群散去悄悄绕过进小路走进了段译的办公室。
一进门,程晚就看见段译手中似乎把玩着什么东西,靠在椅背上眼神望向门口,像是一头等待着猎物进入圈套的狼,眼神中是藏不住的阴沉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把门锁了,乖宝。”段译朝门口扬了扬下巴,示意她那么做。
程晚只好转身照做,“咔哒”一声,锁舌进入了锁芯,严丝合缝,像是宣判着一场游戏开始的号角。
段译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没让她坐下,也没说叫她来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