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样做很舒服,和后入一样,进去得很彻底。“
叶知舟的双手扶着朱屿的臀,带着她在自己身上进进出出,朱屿不得不承认,叶知舟说的是对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整根没入,同时带着那被撕碎的内裤边儿刮蹭着她穴口的小珠,小珠儿不一会儿便被揉蹭得充血打颤,随之朱屿便如触了电一般,不受控地喷洒透明的液体。
叶知舟下体乌黑的毛发被液体呲得湿亮,他知道朱屿经过高潮后身体就会软绵无力,于是双手护着她雪白光滑的背,将她放在沙发上,掰开了她的双腿,自行抽插。
……
原本两个小时的电影,待两人收了心,已过了大半。朱屿才发现,男主的名字叫做Linus,少见又特别。
“Linus?这名字真好听。”
叶知舟拿着纸巾为朱屿擦拭汗水的手为之一停,笑道:“是吗?多谢你的喜欢!”
朱屿一怔,又惊又喜道:“你也叫Linus?”
“这部片子上映的时候,我就在美国,我的home
stay妈妈是哈里森·福特的粉丝,所以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那——”朱屿似乎想到了什么,红晕尚未褪去的双颊又染了一层新色,“那我就叫Sabrina,好吗?”
“当然好。”叶知舟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声音里满是期待,“这几天我带你去把护照办了,找机会我们一起去巴黎。”
电影到了尾声,伤心落寞的Sabrina孤身回到了巴黎。出租车载着她来到她租住的13
Rue
des
Beaux
Arts,可才从司机手中接过行李,她便见到了等候已久的Linus,那个最后幡然醒悟、为她放下一切的Linus。
“‘Paris
is
always
a
good
idea,’
you
said。”
巴黎,朱屿想去的地方,又多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