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钰在屋子里笑得很开心,这大傻子,气的连俺都说出来了,看来是真的气到了,哈哈哈…许景生这边也好不到哪去,看着满桌的早点,秀气的眉头不解的轻皱,看向笑的傻得得的沐阳,“你今日为何买这么多早点?”沐恩也不知道,看着满桌早点,感觉他哥应该又要搞什么鬼点子了,不过,他的讨好对象好像以为他抽风了,但是他有口福了。“感谢你呀,谢谢你愿意当我弟弟的老师,还收留我们两个都住在这里,你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漂亮、最善良、最好最好的人了。”许景生眉毛轻轻的挑了挑,似笑非笑,“我漂亮,我善良,你夸的昧良心不?”“还有,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男的?居然敢用漂亮来形容我。”“还是说你觉得我就是个女的,所以才这么说的,下一次你是不是就要夸我贤惠淑德?”沐阳的脸色一僵,沐恩想笑不能笑,他大哥连拍马屁都拍不到点子上,他是怎么做到能待在许景生身边这么久的?难道因为他傻?跟他待在一起不用心眼子?沐阳疯狂摇头,摇的就像一阵龙卷风,恨不得把头给摇飞出去,手也在疯狂摇,摇的太快的结果就是,咔嚓一声,手骨头错位了,一下子就疼的脸色变了。许景生本来在逗他,似笑非笑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变成担心和生气,“你以为你是拨浪鼓吗?那么摇?”“沐恩,快去请大夫。”“好。”沐恩赶紧跑出去。“景生,我不是故意夸你漂亮的,是你长得好看,我、我说秃噜嘴了才这么说的,你是英俊,很英俊。”沐阳还是没有放弃解释。“我知道了,你闭嘴吧!手不痛吗?”许景生气的呼吸不畅了,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他讨厌沐阳怕他,很讨厌很讨厌,下次,少吓他一点吧!后来,城南传出一个流言,打铁铺的那个打铁匠是个懒人,才刚开张没多久,就关了好几天的铺子,也有人说他家有钱,不在乎铺子那点租金和挣的钱,各种各样。方言和沐阳这几天竭尽全力的对两人好,好到两人以为他们要搞什么大动作,结果发现,一点动作都没有,还偶尔闯点小祸,叫他们去解决。现在,沐阳和方言在门口那里嘀嘀咕咕的,许景生和苏祁钰在下棋,沐恩被许景生扔在书房学习。“你家那里现在怎么办?你要是再没点动作,就该派人来抓你了。”许景生落下一个白子。苏祁钰看着祺局,说,“来抓我?笑死,那群废物还被我耍的团团转呢。”“那你要放任他们多久?不赶快处置了他们,终归是个隐患。”“除肯定是会出的,但不是现在,怎么,怕我拖累你们?”苏祁钰笑得讥讽。“对,我现在怕死,你还住我隔壁,怕你连累我。”“那不也挺好,两辈子都陪我一起死,说不定,我们下辈子还能回来早点呢。”苏祁钰满不在乎。“并不想再陪你死一次,这一辈子,我想好好活着,还有,我不一定会陪你死,但有一个人肯定会陪着你死,毕竟,跟你同一个院子,死的更快一点吧!”苏祁钰下棋的手一僵,随即冷哼一声,“他死不死关我什么事?这个蠢货,没我的人来动手,他也总有一天会把自己蠢死。”“是吗?这么不在乎啊,可我看他对你挺重要的呀!”“怎么,装作这么不在乎,难不成你已经喜欢上他了?不敢在我面前承认,怕自己的赌局输了是吗?”许景生看着他笑。苏祁钰勾唇,“我是不可能输的,但是已经输了吧?”“别当我蠢,虽然你否认了,但是,你上次对我动手,不就是为了他出气吗?”“你想太多了。”许景生否认。“哼哼,不敢愿赌服输啊!”----------------------------------------打铁匠和娇弱绿茶种花制香孤儿受53苏祁钰眼神里都是对许景生敢赌不敢承认输的鄙夷。“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吗?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在乎一个人的模样,我难道会不知道吗?”“沐阳这个人,他这辈子确实是帮助过我,还有他的家人,对,我都确实很好,让我避免了上一辈子很多的伤害,让我这一辈子又重来的可以,所以我对他好,不过是为了报恩罢了。”“报恩!”苏祁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呵呵呵的笑,“你这良心真是时有时无啊,把别人折磨成这样了,才又说报恩。”“不过,不是有一句话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也可以嫁给他。”许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