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抓进了宫中,被人侮辱,用了宫刑,而秦遇和林芝儿一家惨死,还被吊在城墙上示众,最后被扔进了乱葬岗,秦家唯一的小儿子,下落不明。“不、不要。”叶澜庭大喊出声,吓得惊坐起来,他喘着粗气,眼睛猩红,恨意滔天。“张鹏,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不得好死。”叶澜庭的手死死捏着棉被,仿佛那是他仇人的脖子。“你怎么啦!”房门呲呀一下打开,秦昊阳拿着灯站在门口,眼睛里带着担忧走过来,“你做噩梦啦!”叶澜庭觉得自己恍惚了,他看着秦昊阳,好像见到了他秦伯伯的影子。“没事。”叶澜庭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和眉眼,“你回去吧!”秦昊阳担忧的看着他,“真的不用,我再陪你一下吗?你好像被吓得不轻。”“被吓得不轻?”叶澜庭听这话嗤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不屑,“只有我吓别人的份,什么魑魅魍魉还想吓到我?”“行行行,你可真厉害。”秦昊阳见他真的不想让他待这,扭头走了,走的时候还嘀嘀咕咕,“魑魅魍魉吓不到,被一个噩梦吓得哇哇叫。”“你有本事说再大声点呢,说那么小声干嘛?”叶澜庭觉得自己手痒痒,很想掐断点什么,如果是面前这个人的脖子就更好了。秦昊阳非常识时务的将门关上,走了,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就仿佛刚才他啥也没说过一样。叶澜庭望着紧闭的房门,从怀里掏出他爹当初临终前给他的玉佩,在手里细细摩擦,“爹、娘,伯父、伯母,你们在天有灵,保佑我找到轩儿吧!”“也保佑我能为你们报仇雪恨,将害死你们的狗贼,凌迟处死,以告慰你们在天之灵。”秦昊阳今日格外的紧张,虽然叶澜庭今日还没有动手打他,可是他今日的气场格外吓人,难道是昨日的噩梦吓到他,让他脾气到现在都还没好?“你要是再拿你那双眼珠子瞅我,就把你眼睛给挖了。”叶澜庭冷冷出声,吓得秦昊阳脖子一缩,赶紧把眼睛移开,眼珠子不一定会被挖,但挨板子是肯定的,冬天挨打怪疼的。“不看就不看,还拿挖我眼珠子来威胁我,长的那么好看,脾气怎么就那么暴躁呢?”叶澜庭笑得皮笑肉不笑,阴恻的看着他,“你说谁好看?”“你好看啊!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呵呵,是吗?”叶澜庭眼里面一点笑意都没有,抄起他做的竹板,啪的一下,打在了秦昊阳的手上。“嗷,干嘛呀?”秦昊阳疼得叫唤,捂着手躲到了一边,“夸你长的好看也不行啊!”“我是一个男人,你夸我长的好看,我难道该开心吗?”“额!”秦昊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叶澜庭,叶澜庭走过来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随时准备跑出去。叶澜庭看他这害怕样,扔下手中的竹板,冷哼了一声,“你个大男人,胆子这么小,以后能有什么出息?”“我也不求有多大出息了,我就想挣点钱,然后我建一个好的房子,我安安稳稳、一日三餐不愁的过余生。”“你就这么点追求?真是出息。”叶澜庭啧了一声,好一个没志向的人啊!“我这还没有出息啊,你知不知道在这乱世之中能安安稳稳且一日三餐不愁的过日子,那是多大的能耐,多大的幸运啊,你啥也不懂。”叶澜庭不出声了,对一个普通的百姓来说,在这样乱世之中能这样过一辈子,确实是幸运且有能耐了。“你应该可以。”叶澜庭看着他说。秦昊阳听到叶澜庭这么说,一下子就咧开嘴笑了,凑到他身边,“是吧,我还是很厉害的。”叶澜庭勾起嘴角一笑,“傻人有傻福,像你这么傻,福气应该挺多的。”秦昊阳刚刚还在笑的脸,立马拉了下来,这人说话是真不中听,没一个字是他爱听的,不聊天也罢。秦昊阳气呼呼的坐回桌子前,接着练他的字,只给叶澜庭留一个背影,拒绝交流。“现在气性还挺大呀!都敢给我甩脸子了。”“不敢不敢,我只是热爱学习,努力学字。”“呦呵,还不乐意了,实话不愿意听啊!”叶澜庭接着打趣他。“对啊,我不乐意听,所以你可以不说嘛。”“那我就大发慈悲的不说吧,别把自己给气炸了。”叶澜庭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我大发慈悲放过你一马的模样,气的秦昊阳牙根痒了。日出日落,冬天过去,大地回暖,大地再一次披上了春意盎然的绿色。“我想吃麻辣兔子肉了,明天我上山去看能不能打一只兔子回来?”秦昊阳想到那麻辣鲜香的兔子肉,就已经开始吞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