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背篓又轻了点,面颊滚着汗水的慕慎行又从时晏背篓掏了两块黑煤石:“走快点,别拖后腿。”这一刻,时晏想嘴毒的慕慎行也没那么讨厌了,难怪许稚会满心是他,他用肩膀撑着压力。许稚架着时晏走他们都在努力路过的队伍嘲笑他们:“蠢得无药可救,拖后腿得队友就该踢出局好吧。”相约通行落后得队友已经被他们甩开,甚至抢走水囊。慕慎行眼风一凌:“找揍?”他长得凶,说话也凶,说话的人闷声不敢出。许稚安慰时晏:“别听他们说的,我们是队友嘛,谁都不能被放弃。”那几个人领先走在他们前方:“装屁装,大难临头,不跑找死了?”“就是傻得,别理他们,自己不要玄天灵宗弟子名额正好,省的和我们抢。”许稚抹掉脸颊汗珠,托时晏力加几分:“我们一起走上去,证明给他们看!”时晏坚定:“对!”慕慎行和许稚没有丢下他自生自灭,这份扶持,他不能辜负,心有有念,故而坚守。走了数个阶梯,他们休息了会,时晏把慕慎行和许稚分走的石块挑出又加了俩块放回自己背篓:“我休息好了,我来背着。”许稚不赞成:“太重了”时晏回了他个微笑:“我们不是伙伴吗?你们帮我背了这么久,我也帮你们背一会。”队伍相处间,慢慢放下偏见逐步信任,他们未曾注意的角落,太阳的燥降些许,石阶变低矮。慕慎行难得说好话:“还以为你会娇吃不得苦头,没哭爹喊娘,算你有种。”“公子在夸你”许稚道时晏:“……”这夸人跟骂人一样,有过之而无不及。慕慎行撂了句,自若走在前方,许稚紧随其后,时晏跟上。慕慎行人高,走在前头,遮了阳,给他们投点阴影,许稚明白少爷外表冷硬,其实心地热诚。许稚:“公子真好”“别贫嘴”慕慎行微微转过半边身子,手拉着疲乏的许稚。他们虽慢,一步一履超越了那嘲讽得队伍。那队伍见被嘲讽得人超越他们,反倒他们被一道屏障隔绝,急躁:“你们怎么跟上来得?我们爬半天还没有到顶,你们就超越我们,肯定是作弊!”“我们要禀报孟师兄彻查你们!作弊得人不配当玄天灵宗得弟子!”“只有我们才配当玄天灵宗得弟子!”他们眼中被嫉妒充斥染红,面部狰狞不甘,骇人至极。怼人是时晏强项:“哟呵,看不得别人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我看你是嫉妒发祟,大小脑发育不完全,脑壳被门夹了,说话都说不明白。”“方才笑话我嘚瑟得神气,这会儿发狗疯乱咬人呐?”“人不行别怪路不平,还我们作弊,人日浓就别找借口推脱,真差劲。”时晏竖中指讽刺回去,嘲讽拉满。“你们也配?”“小爷我就算把玄天灵宗弟子名额给路边一条野狗,也绝不会给你们抛弃队友得渣渣。”那行队伍被怼得面红耳赤你你半天就说不出一句话。阳光往西边落下,凉风徐徐,夕阳的余晖映衬晶莹汗珠,见证三人你拉我我拉你,勾肩搭背得扶持彼此登顶。跃过三百四十道台阶最后的步伐,沉重又艰辛孟醒翊笑着恭喜:“恭喜通关”话落,有玄天灵宗弟子给三人端来盐水补充能量,那名嘲讽的队伍被淘汰,玄天灵宗不需要会背刺的弟子。原来落后得那人不想同他们组一队,被硬拉着得,他们仗着自己强壮,压迫那人帮他们背黑煤石,所以上得轻松,那人走不动了,被他们抛弃还夺走水囊,那人都绝望了,可还是以自己帮助了位考核弟子,破格录取,威胁压迫得两个人被赶下玄天灵宗,还挺解气。补充水分的三人精神了点“呼”时晏解脱得把背篓扔在一边,疲倦的他顾不上脏,大爷似得往地上一躺:“累死我了”许稚好点,坐着休息会,站起来走几步缓解腿部酸软。慕慎行比他俩好上些,拨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半站靠在树桩上闭目养神。时晏躺在地上:“魔鬼吗?”慕慎行眼皮子都没抬,不想理会时晏得模样,好歹回了句:“你不会知道我们活的有多难,一步错,万劫不复。”时晏讲究,挑剔,白到反光地皮肤状态都在诉说这名少年被养的极好。“我在温柔乡长大,不会明白你们的辛劳。”时晏撑着胳膊,认真说:“但朋友之间可以倾诉,我会试着共情。”“今日你们帮我,他日我定当伸以援手,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