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问道,嘴角还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江山离田小文只不过寸许远,田小文的每个表情他都看在眼中。
田小文不想回答,他不想让江山知道刚才江山亲他时那几秒钟他的心理活动。
田小文只是问:“可以让我走了吗?”
明明刚才答应好了,只要抱一下就让他走,现在江山非但没让他走,甚至还亲了他的额头。
真是言而无信,亏自己还信了他的话。
下一秒,田小文一抖,因为江山低头向田小文的脖颈凑了过去,田小文再也忍不住了,他伸手一推,江山纹丝不动,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他呼出的热气还是熏蒸着田小文。田小文的脖颈蹿起一抹红,这抹红很快就染红了整个耳朵。
这种似乎取悦了江山,他笑了起来,仿佛很高兴的样子,从田小文身上下来。
而躺在床上的田小文以为江山是要放他走了,他正要起身,脚却被人抓住了。他慌忙爬起来,只见江山蹲在床尾,正准备脱他的鞋子。
“你干什么?”
田小文大叫了一声,使劲想收回自己的脚,但江山的力气奇大无比,田小文的脚硬是动不了分毫。
眨眼间,两只鞋子都被脱了下来,江山又爬上了床,他侧躺在一旁,用手捞过田小文的细腰,就闭上了眼睛。
田小文被迫正对着江山的胸,江山紧紧地箍着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他在有限的范围内抬一下头就能看到江山棱角分明的下巴,但他不敢动,也动不了。
田小文看着江山紧闭的眼睛,他心里乱想了一会,又想等到江山睡着了,他就可以脱身了。
可好巧不巧的是,来之前田小文刚刚吃完午饭,此时躺在床上,身边又有个火炉,他浑身犯懒,再加上这段时间睡得不算太好,等着等着,他被江山抱在怀里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等田小文再睁眼的时候,室内一片漆黑。他躺在床上,耳边隐隐传来的说话声,他反应了好一会才猛地坐了起来。
他伸手摸到眼镜戴好,坐在床沿边上等着低血糖引发的昏沉过去。
说话声停止了,卫间的门被打开,灯光从打开的门倾泻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在了对面的墙上。
江山往床边走来,问道:“醒啦?”然后没等田小文回答,他又说道:“真能睡。”
话里似乎含着一丝笑意。
江山打开灯,田小文眯了眯眼睛才适应灯光,他不知道几点了,转头看向窗外,才发现窗帘竟然拉上了。
难怪刚起来时那么黑。
一个下午,两个人什么事情也没做,仿佛只是专门开房睡觉的。田小文第一次跟着老板逃班,有点不知所谓的新鲜感。
田小文跟在江山的身后走出了房门,他们下了电梯走回公司。冬日天黑得很早,路边巨大的奢侈品招牌照亮了前路,还有树上点点荧光的小灯,真是一片纸醉金迷的好夜景。
田小文斜了一眼江山,他套着黑色的羊绒大衣,没系扣子,不紧不慢地和田小文并肩走着。
没有几分钟,就到了写字楼门外,江山推门进入,田小文跟在后面,但江山却没有去通往写字楼的直梯,而是向一家店走去。
田小文觉得奇怪,但还是默默地跟着。
门口站着的一位销售远远看见江山走过来就热情地打招呼。
“江先,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