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是柳岳打来的电话。
闻以衍没有犹豫,点下接通键。
“闻以衍?!”
“嗯。”
柳岳嗓门很大,洪亮地喊了一声,“你还没死啊?”
“……你会不会说话。”闻以衍有气无力地说,“这么盼着我死,那你怎么不过来给我收尸?”
“你不对劲啊,你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虚?”柳岳的语气顿时紧张起来,“你不会真病了吧?”
“没有。”闻以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头有些疼,“我就是睡多了。”
“你这几天都在家里睡觉?”
“我请假了。”
“好嘛,我是说我这几天怎么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都没接!”柳岳大喊大叫起来,“搞了半天,你是完全睡过去了,亏得我还在担心你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闻以衍,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啊?”
暂且不论闻以衍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省心,闻以衍总觉得柳岳的语气太嚣张了点。
“柳岳,”闻以衍直呼他的名字,“我原来都不知道,你还有教训我的本事啊。”
柳岳立刻噤了声。
虽然是很正常的语气,但是闻以衍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命令的意味,柳岳已经条件反射性般学会避重就轻。
反正柳岳打这通电话来,最主要的目的也不是慰问闻以衍的近况。
“我想问你,那天在酒吧碰见的那个人,”柳岳犹豫一秒,还是问出口,“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喜欢二次元的男大学吧?”
任谁都能看出他俩之间氛围不对。
闻以衍觉得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必要对柳岳隐瞒了,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柳岳的邀约,不然也不会把柳岳给无辜地牵扯进来。
但就算不是在酒吧,闻以衍照样可能会在其他的地方被奚迟抓住,没想到奚迟已经跟踪他到肆无忌惮的地步,演都不演了。
“嗯,奚迟。”到要说真话的时候,闻以衍反而很镇定,他往后靠坐在沙发上,语气漫不经心,“顺带一提,他还是我们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
“……”柳岳惊呆了,好半天他才蹦出一句感叹,“我靠,他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我看他的确不像人。”闻以衍很轻描淡写地骂道。
“有点丧心病狂了吧他,他不是把你给甩了吗,怎么还在这里纠缠得不依不饶的?”柳岳不解,“那天看他那个样子,我还真以为他要差点把你给吃了,闻以衍,你怕不是被鬼缠身了吧?”
“不是他甩的我,是我甩的他。”
“那他可真痴情。”柳岳明显不相信,阴阳怪气地答道。
“痴情?”闻以衍忍不住冷笑一声,“他那是自私。”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只是吓了一大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