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满达咄咄逼人,少府丞脸色青了又白“你妖言惑众!强词夺理!”蝙满达冷笑:“那你说,我们是不是你大周,你大周朝的陛下邀来的座上宾!”“你们是不是对自己君王的座上宾出言侮辱?!”“不止你该死,在场满朝文武都该死!”“若不杀,就是君王无威!”说完的蝙蝠王,啪叽跪在白王身边“吾主,臣说完了,白王任凭吾主发落!臣绝无二话!”白王噎住了,没好气的瞪了眼蝙蝠王,干脆不说话了。武君稷:“原来如此。”“父皇怎么看?”周帝:“太子看着处置,你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这话一出,许多官员惊了神。大鸿胪站出来:“陛下!此事万万不可!他国之君,如何能代陛下发令!”“丞相!您说句话啊!”子车丞相徐徐抚动胡须“陛下,此事,理应三思。”大鸿胪得到丞相支持心喜:“御史大夫,您也说句话啊!”御史大夫现在还记挂着神官、修仙、灵龟,只当他放了个屁,不搭腔。大鸿胪甩袖,不堪与此为伍的模样。他又看向太尉。太尉正巧转身,错过了与他的对视。他唤道:“太尉!”太尉不说话。武君稷缓缓站起:“父皇,悖逆君上不思悔改的臣子,留他做甚。”“宴会喜庆,女眷颇多,杀人不好。”武君稷指了指御史中丞、大鸿胪、少府丞三人,这三人的官位全都是举足轻重。“来人,扔出宫去,革职,永不复用。”外面疾步跑进来一队粼甲军。拖着三人往外走。御史中丞口中疾呼:“陛下!您不可被妖人蛊惑啊!”“一个外国之君如何能为我大周储君!”少府丞大喊:“陛下!臣恳请废太子!”武君稷一听:“拉回来。”被重新拉回去的少府丞跪在地上:“陛下!诸公!岂不闻熊掌难熟乎?”“古有商臣为皇位不顾父子血亲杀楚成王篡位!陛下不考虑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要考虑祖宗基业啊!”他呐喊:“让他国之君为太子,与认贼为嗣有何区别!”“诸公,请为大周助我!”宴中周臣,脸色瞬间古怪。他们不想让太子为太子,只敢在周帝面前逼逼叨,骂骂周帝,逼一逼周帝,俗称窝里反。但把事情捅到正主面前又是另一种法礼了。白王等人早不耐了大周的‘规矩’,在妖庭,谁的拳头大谁有理,这群蝇营狗苟,只会用舌头和嘴恶心人,放在妖庭,在他们说出第一句他不爱听的话时,已经身首异处了!他受够了这群人!“真当你们大周是天国沃府了?!就这块地儿在妖庭就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谁稀罕当你们的太子!”“我妖庭君主,万人之上!打下来,将你们俘虏了当狗!”白王一个箭步冲上去,大拳头这就让少府丞的脑瓜变成烂西瓜。被死亡笼罩,少府丞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撕天裂地拳头,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的脑浆撕出来。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掌稳稳按住了白王一身的蛮劲儿,少府丞惊恐的发现,他根本没看到对方是怎么移动过来的!他自傲自身修为可以挤进天下修士中的前列,但是,如果武君稷想杀他,只需要拿着一把剑,过来就可以了。他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你说孤是贼?”诸臣低下了头,满目复杂,不,他不是。没人比他更正统了。他是天地认可的人皇,是最正统的顺位继承人。古有人皇,御人、妖。他哪是贼,他是生来就该在高天,人皇的权柄是人妖共主,他立妖庭,又回大周,只是顺着命运推手,在拿回自己的东西!子车丞相为什么带百官拦门却拦的一点儿也不硬气?因为他拦的是人皇。诸臣各种辱骂妖庭辱骂妖庭子民,却不敢骂一句武君稷?因为武君稷是人皇。大周为何反复迫武君稷表态?因为他是人皇。子车菊、都空司令、还有其他官员为什么都在今日带上了自己最疼爱最寄予厚望的子嗣?因为宴的是人皇啊。他们再怎么和周帝窝里横,都变不了心里对人皇的朝圣之情。一个活的人皇,会为世界带来什么改变,人皇币、香火钱、神龟、妖族香火证道,还不能证明吗?妖帝不能当太子,那是糊弄别人的,真正的棋手,把别人演进去的同时,不会将自己演进去。显然少府丞是被糊弄的‘别人’,圣光照头偏说是魔气,陷入执迷的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