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君稷:“为了跟你吵架。”武君稷侃侃而谈,说自己知道他听栗工的禀报会发怒,说他故意掐着时间过来,做好了准备要吵架。周帝听的巴掌痒痒。这气人的性子,怎么养出来的?!“吵完了,孤要走了。”“对了,父皇,孤想要长白山。”周帝胸口一闷,指着大门怒吼“滚!你现在就给朕滚!”长白山是大周节制高丽,面对东北的门户,亏这个孽障有脸张口!武君稷十分惋惜:“好叭,父皇你在想想,孤下次再来哦。”他走到一半,回过头来又道“父皇,妖庭缺人,孤想要两百万人口。”周帝感觉自己成了他的许愿灯。这孽障就是奔着要他命来的!“滚滚滚,你下次别来了,千万别来了!朕还想活着。”武君稷很是惋惜,却也不恼“如果有一日大周养不起了,父皇可以考虑考虑。”周帝目光一冷“你什么意思?”“还有四年妖域战场,这四年气运动荡,各地灾害频发,各国民生不稳,如果大周逢灾乱,妖庭愿意接受各国难民。”每逢近人妖交战的前三年,总会生些动乱,历朝历代皆是如此。若无意外,些许动乱不会有碍国本,周帝想制约妖庭,即便再乱,他也不会让武君稷有机会从大周迁人。可武君稷的话,又不像随意一说。“你要为妖域而战?”“为了妖庭而使天下动荡,使天下百姓流离失所,然后你站出来做他们的天神?”武君稷:“孤不参与妖域战场。”“父皇,你防得了孤,防不了人性。”“除非四国永不邦交,除非你们完全封锁妖庭,否则妖庭崛起或早或晚。”“无论如何,父皇可以相信,孤对人族永不相害。”“你不相害,妖呢?”“它们敢随意生事,孤弄死它们。”周帝思索片刻“稷儿,咱们得谈谈。”武君稷:“下次,我今天必须要走了。”没有多郑重的告别,只是慢慢淡去了身形。周帝坐正了身体:“臭小子,好好吃饭穿衣,别让朕多等。”武君稷只是轻笑,他自皇宫收回了意识,没有回去东北,他去了火焰山。囚禁木兆很多天了,去看看她的嘴有多硬。作话:请假一天宝儿们,捋捋大纲,卡文了。——12号晚立。----------------------------------------秦皇遗书(二章合一章)木兆遇到了一个神经病。地底深处,不见天光,时间变得模糊。被囚禁的第一天,她心惊胆战不敢动作。被囚禁的第二天,她费尽心思想要逃走,努力挣脱人皇运的枷锁。被囚禁的第三天,她放弃了,静静等待即将来临的审讯。被囚禁的第四天,她开始饥饿、口渴,隐隐希望审讯快些降临。被囚禁的第五天,她往地底扎根,想要汲取水源,失败。被囚禁的第六天,时间开始变得难熬。被囚禁的第七天,她度日如年。方寸之地,没有任何生命和声响,她仿佛被遗忘在荒芜中。……被囚禁了半个月,木兆感觉自己要死了。饿死、冻死、渴死……抓了,关了,你倒是问啊!抱着这样的怨怼,她又撑了不知多久,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去时,眼前出现了一道亮光。金色的气运在漆黑的地底汇聚出一道人影,木兆紧绷的弦,一下松了,终于来了……洞穴里木兆半个身体化作了树干,树根拼了命的往下扎,贪婪的汲取水分,可惜这片地方都被人皇运封禁,她的根,只能扎在地表,填满了整个洞穴,掠夺着空气中的每一分水汽。她嗓子干哑:“人皇大人……”武君稷点了点头“精神不错,不愧是妖王。”木兆苦笑不已,她和木幺是同根桃树,木幺在塞北吞食人皇运修炼,也能滋养她的身体和妖力,若非如此,她已经死了。这几日她反复的想人皇为何抓她,想来想去只能想到木幺暴露了。只是不知人皇是否知晓昆仑神庙的事。武君稷真心求解:“我有时想不明白,妖族既然崇拜强者,为何执拗着反抗孤。”“因为我是人?”木兆苦笑:“因为您是人皇。”“凡知道千年前妖族被人皇如何对待的妖,都不想成为人皇麾下随意宰杀的牛羊。”“那些愿意归顺您的,都是不知内情者。”妖族没有史书,无法通过生育传承后代,它们的族群观念是在长达百年被人族排斥的过程中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