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自人皇的人杀劫。”“你们必须受。”“这是妖族欠人皇的因果。”胡先生不忿“即便如此,妖族只欠伏羲,不欠帝辛!”朱雀子懒得在和他掰扯。胡先生心知肚明,就是不承认,他何必多费口舌。天玄大师念了句佛号“施主何必逃避呢,你我都知,人皇乃天地人共同孕育,人皇是人,是天,是地。“妖族并非欠某个人,而是欠天地人三界。”胡先生冷笑“如果天地有情,它为什么非要生出人皇这个东西!”他吼道:“没了人皇,万物自由!”天玄大师不言,或许是因为天地需要这样一位神明。万事万物都有它存在的理由,没有什么是不该、多余的。胡先生:“现在的办法要么杀了武君稷,拿他的骨,继续为小柿子遮蔽天机,要么……”胡先生阴鸷的盯着墨紫色咒谶“倒转因果!”让武君稷承担咒谶!----------------------------------------计划毀神龛天玄大师和朱雀子二人脸色齐变!朱雀子厉斥:“你疯了!”这分明就是要武君稷的命!胡先生却已经筹谋起来了“想要倒转因果,需要与人皇密切相关的物什为载体。”头发、指甲、血肉、或者生身至亲之血。胡先生第一个念头是找到武君稷的生母。十个月的孕育,令子嗣与生母的骨血同宗同源,当为世间最毒之咒!可它掐算半天,也寻不到太子生母在何方。退而求其次,也可以用周帝的血,但周帝金龙正位,他的血哪是这么好拿的!太子远在东北,他孤身前去,在人皇运下讨不到好处。等等——脑海灵光一闪,没来由顿悟,让他颤栗!让他惊惧!让他愤怒!他瞬间扭身看向神龛的方向。“武安!”胡先生瞳孔倏地变化,野蛮和杀性犹如地狱崎岖的厉鬼,挤在猩红的兽眼中。“啊啊啊啊——!!!”“好!好!好!”胡坦仰天疯叫,他捶着胸膛痛悔不已!兽牙露出来,活似看到了仇人,要将他撕皮拆骨!他面容扭曲,声声含恨“人皇运!”“人皇运!!”“人皇运!!!”“就那一丝人皇运!居然出了这等岔子!!!”胡先生像油锅里的煎鱼,他呼天抢地,愤怒到连人形都维持不住,耳朵爆出来,尾巴爆出来,连手都在人皮和狐毛间来回切换。他要气疯了!人皇运就像打不死的蟑螂!它能通过千年时光将数代人皇连接起来!哪怕身上只有一丝人皇运不能正位人皇的武安都在其中!他早该想到!“老夫早该想到的!”武安肯定是死了,可他的人皇运还在!在神龛上!新一代人皇降世,早晚会和这缕人皇运勾连,好几次他仰看神龛,生出心惊动魄之感,他连武安会在神龛里复活都想过居然没想过周太子能神降神龛!神龛的出现夺了长安城半城香火!虽然三清铃和佛舍利压住了对方吸收香火的速度,可谁敢保证周太子没从香火中得到好处,得悟人皇道统。“老夫在荒原与周太子交手,他用金色牢笼困住我与小柿子,其中力量不是人皇运!分明是他自身修出来的!”“明明已经斩去三分人皇气运,他从哪来的修为!只有神龛!只有神龛!”当年他秉承着公平交易,拿了龙骨,给了大周做护国神龛的方法,就这一丝心生恻隐之心,居然留下了这么大的祸患!“我不该动那恻隐之心!留他骨灰庇佑大周!早该将武安挫骨扬灰!该将他挫骨扬灰啊!”若早知道武安之后会有一位人皇,他怎会留下这等后患!他恨完旧时事,又恨眼前人“老夫之前就说要毀神龛,你们非要等狗屁的阴月阴时!”“这下好了!白白养肥了一个敌人!”天玄大师垂眸:“阿弥陀佛……”当年斩人皇运的是胡坦,今朝为人皇留下机缘的也是胡坦。天玄大师隐隐生出顿悟,天意如此。胡坦恨的吐血却也没办法再回到当年。“三清铃镇魂!佛舍利祛魔!周太子享了神龛的香火,神龛就是他另一具肉身!”“老夫以身上佛道两家的气运为引,开眼见因果,将妖族杀帝辛的恶因以神龛为媒介,强绑在周太子身上!”“到时候咒谶自会去找周太子!千年前的人皇咒谶和千年后的正位人皇互相碰撞,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到时候,我与你们两教的债就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