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子也不像懂盖房子和修路的人啊。估计是周太子提供人皇运,白王武力镇压,才有了众多妖的校力。“也好,定是妖群里有这方面的智者,才三个月,能在荒原立足,已经不易。”“不过为何不先建立妖宫,修路修的哪条路?”妖雕:“……”它觉得,它比长白山君懂得还多点儿。“接壤高丽。”长白山君平静点头:“接壤高丽啊……”……“接壤……高丽?!”长白山君叫出来。“不是说它们在鬼沼深处吗?”妖雕“路已经修成了。”长白山君心怔。妖雕继续刺激“即便没有这批粮食,有高丽国在,饿了就抢,小小冬天也难不住它们。”“精兵虎将。”长白山君脸色变了几变,一股红意,自脖子窜到了脸,他一拍大腿,激动叫道“好!天兴我妖族!不愧是吾儿啊!竟能在绝地中修出一条生路!哈哈哈哈!”“三个月!无人敢淌的鬼沼,我妖族敢!无人敢征服的土地!我妖族敢!”妖雕五味杂陈,莫名有种他人醉我独醒的惆怅感。公鸡腔的‘小猫咪’把妖雕的脑子洗的通透,久久盘旋不散。妖雕好几次欲言又止,您知道您的儿子给人当猫了吗?还当靠背,当褥子,当暖炉,还看门!反过来妖雕又想,蝙蝠王等人那么心服周太子,难不成就因为这条路?他好奇道“鬼沼修路,很难吗?”长白山君抑制住兴奋,大叹:“难!”“若是不难,高丽为何不深入鬼沼。”“更别说,它们还是从无到有。”“你若觉得不难,下次去了,拔一拔鬼沼的塔头就明白了。”他拍拍妖雕的肩膀,半是欣慰半是感慨“虽然那块地儿不好,可能盖房子,能修路。”“周围有山林,日后妖族聚在东北,学大蒙,以渔牧游猎为主,建立政权,未尝不可。”妖雕脸色更怪了。“为什么不种地?”长白山君笑他天真。“严寒、湿地、多野兽、多抱团的塔头草甸,种地?不可能的。”“再说,你我都是妖,妖性弑杀,怎么可能会安安稳稳的种地。”妖雕沉默了。其实,妖不是全都弑杀的,有安稳日子,它们也愿意吃点儿素的。妖雕脑子一团乱。他有些懂了蝙蝠王为什么说他还不懂。长白山君口中不可能的事,他分明已经看到了可以的果。若它没亲眼见到巨大的铁兽轰隆犁出黑润的肥土,他一定坚信大周最强大妖王的话,不可能。但它看到了。妖王都说不可能,周太子却做到了。妖雕心里升起难以言喻的震动。它沉默着退下。没关系,它还有两次机会,去求证这难以言喻的震动究竟是什么。栗工的信和武君稷的草环,被长白山君送到了周帝手中。彼时,周帝正和太上皇‘秦王绕柱’。前阵子因为太上皇编排他的野史,两人已经互殴过一次,老登消停了几日。这几日虽然继续编野史,好歹不编他的了,太上皇开始编亲爹和亲娘的野史。编就编吧,反正周帝没见过爷爷奶奶无甚感情。可太上皇又闹着修皇陵,人家修皇陵,是添砖、修瓦、防水、加供品。太上皇却抽砖,砸瓦,钻洞,毀机关,抽陪葬品。不止如此,他还想过继周帝给早就死了的武安。周帝两眼一黑,握着拳头来到此地,要武谏。“你个老不休!大周若是还在你手中,你定是周朝最昏的昏君!列祖列宗都要以你为耻!”太上皇歇斯底里“孽障!你个孽障!若不是朕传位给你,你焉敢这样与朕说话!”“你有本事就过来打死朕!”周帝绕着桌子追“你有本事站在原地别动!”太上皇绕着桌子跑“你有本事就追上来!”周帝:“你有本事别动!”太上皇:“你有本事追上来!”“你动你是朕的孙子!”“你追不上来你是野种!”……钱得力苦哈哈的挡着周帝上桌“陛下!陛下冷静啊陛下!”他又去求太后“太后娘娘!您劝劝太上皇啊!”太后娘娘一味的念清心咒“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恩赐陈阳太上皇最近一整个摆烂状态。他明明就是个清醒人,在某些政事上,也不含糊,但话又说回来他在某些地方就是不干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