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没理她,大步往里走。老鸨子在后头追:“公子!公子您不能硬闯啊!公子——”闻时上了二楼,走到最里头那间房,一脚把门踹开了,房里头就坐着两个人。纪来之手里端着茶杯,抬头看着他。赵观之坐在对面,手里也端着茶杯,嘴里的茶还没咽下去,瞪大眼睛看着他。闻时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赵观之把嘴里的茶咽了,小心翼翼地说:“前辈……你咋来了?”闻时没理他,看着纪来之。纪来之放下茶杯,站起来,语气很平静:“师尊,怎么了?”闻时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的火一下子不知道该往哪儿发了。“你们在这儿干嘛?”赵观之赶紧说:“来来说他饿了,要吸阳气。我说南风馆阳气重啊,全是男人,咱们就来这儿坐坐,喝喝茶,蹭点阳气。”闻时愣了一下,然后脸就红了。他踹门的时候以为纪来之在里面跟别人……结果人家就是来蹭阳气的,还是赵观之出的主意。闻时把剑收了,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赵观之识趣地站起来:“那个……我先出去,你们聊。”说完,他从闻时身边挤过去,一溜烟跑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闻时站在门口,看着纪来之那张不冷不热的脸,心里突然就虚了。纪来之不就是想多吸几口阳气吗?他是鬼,不吸阳气怎么活?自己这个当饲主的,连口饭都不给吃饱,还摆脸色给人家看,确实有点过分了。闻时走过去,一把拉住纪来之的手,声音放软了:“夫君,对不起。”纪来之眼皮跳了一下,但没说话。闻时攥着他的手不放:“你饿你跟我说呀,以后想吃几顿吃几顿,我都给好不好?”纪来之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头那点委屈劲儿藏都藏不住。闻时急了,他这人最怕纪来之不说话。纪来之要是跟他吵跟他闹,他都有办法哄,偏偏纪来之憋着不吭声,他就慌得不行。他拽着纪来之的手就往床边走,纪来之也没挣,就那么跟着他走。到了床边,闻时把他推倒在床上。纪来之倒在床上,黑发散了一枕头,衬得那张脸又白又俊。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笑也不气,就那么躺着,看着闻时。整个人看着还挺禁欲的。闻时看着他那副样子,咽了口口水。他爬上床,压着纪来之就开始亲,嘴唇贴着纪来之的嘴唇,又亲又蹭,一边亲一边哄:“我错了,你别生气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纪来之没说话,但嘴没躲,闻时亲他就接着,舌头也回应,就是不出声。闻时亲了一会儿,松开他喘了口气,看着他:“你说句话呀,你老不说话我害怕。”纪来之看着他,还是没出声。闻时急得眼眶都红了,他把脸埋在纪来之脖子里:“你快理理我,我都知道错了。我只是一只小兔子,小兔子很笨的,你跟我生什么气嘛?”他继续说:“你以前在天上的时候不是最疼兔子的吗?兔子做什么你都不生气。现在兔子就犯了一点点错,你就不理我了。”纪来之终于有反应了,他开始解闻时的衣服,动作不快不慢。闻时趴在他身上,由着他解,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纪来之把闻时的衣服解开了,把手按在闻时心口上:“小兔子的诚意呢?”闻时愣了一下,然后脸就红了。闻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头顶上多了双兔耳朵,竖在白发里,浑然天成。他拉着纪来之的手,放在自己耳朵上,那耳朵特别敏感,一碰就抖。闻时的脸已经红透了:“以后哥哥想吃几回饭就吃几回饭,管够。”纪来之摸着他那双兔耳朵,终于笑了,就这一下,闻时觉得自己心都快化了。“想吃几回饭都行?”闻时点头:“都行。”纪来之:“六回?”闻时:“行。”纪来之:“八回?”闻时咬了咬牙:“行。”纪来之:“十回?”闻时气笑了:“你也不怕撑死。”纪来之也笑了,主动亲了闻时一口。闻时一把搂住纪来之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脖子里:“老公你吓死我了。”纪来之搂着他的腰,在他耳朵边上说:“幼安哥哥以后不许这样了,我会难过的。你要是不理我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闻时听了这话,心疼得不行,把纪来之搂得更紧了:“不会的,我不会不理你的。”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