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一下一下的,特别稳。闻时突然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东西。人家纪来之对他那么好,他却趁人家睡着了,把人衣服扒了,跟个采花贼似的。“对不起。”闻时小声说,脸还埋在纪来之胸口上,“我不是故意的。”说完他又蹭了蹭,又小声说了句:“我就是想学学。”闻时趴在纪来之身上,心里头那点紧张劲儿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他低头看着纪来之的脸,那张脸白净得很,闻时越看越喜欢,凑过去在纪来之嘴唇上碰了一下。纪来之没反应,闻时胆子就大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把纪来之的嘴唇含在嘴里轻轻吸,吸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舌头就伸进去了,在纪来之嘴里乱窜。纪来之睡着,嘴巴微微张着,舌头也不动,就那么让闻时乱来。闻时亲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咬纪来之的下嘴唇,咬一下舔一下。也不知道亲了多久,闻时亲得嘴都酸了才松开。他趴在纪来之胸口上喘气,喘着喘着,他突然觉得自个儿不对劲了。小腹那儿热乎乎的,裤子还勒得难受。闻时发现自己有反应了,纪来之居然也有反应了。“这怎么还能传染呢?”闻时嘀咕了一句,脸烧得不行。他想起来以前跟纪来之亲嘴也是,亲着亲着就这样了。纪来之说是正常的身体反应。既然如此,那他有一件比亲亲摸摸更要紧的事要干。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折了角的书,翻到折角的那几页。书上写的那叫一个详细,连呼吸怎么调节都写了。闻时看了两遍,又把图仔仔细细研究了一遍,然后合上书放在一边。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实践!他先把纪来之的裤子往下拽了拽,然后他就按着书上的步骤来。先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书上说得挺简单,真上手了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闻时弄得手忙脚乱的,脸上全是汗。他嘴里头嘟嘟囔囔骂着:“啊啊啊啊这什么破书,写得一点都不清楚。”他又翻了一遍书,确认了步骤,又试了一回。这回比刚才好一点了。闻时感觉有点意思了,就继续往下弄。弄到一半的时候,他觉得不对劲了。闻时皱着眉头,把书又翻开了,这回他看得更仔细了,连旁边那行小字都看了。看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哦,原来是这样。”他又试了一回,这回终于弄对了。闻时心里头那个美啊,美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但是他美了没两下,就觉得不舒服了。闻时磨磨蹭蹭快半个时辰,中间翻了好几回书,对照着图看了又看,试了好几回才找到窍门,终于觉得好点了。他长长地呼了口气,把脸埋在纪来之脖子里,哼哼唧唧的,跟撒娇似的。“嗯……纪来之……你知不知道我多辛苦……你倒是睡得香甜……”哼哼唧唧了一会儿,闻时喘起来了。一开始还能压着,喘得小声,后来越喘越重,呼吸打在纪来之脖子上,热乎乎的。他喘得眼泪都出来了,睫毛上挂着泪珠,看着又可怜又浪荡。结束后,闻时趴在那儿一动不动,浑身跟被人抽空了似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看了纪来之一眼。纪来之还睡着,什么都不知道。师尊他很伤心闻时看着这一片狼藉,羞得不行。“丢死人了。”他小声骂了一句,扯了件干净衣裳,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净房。“闻时你完了。”他自言自语,“你彻底完了,你不是雏儿了!”骂完了,他用手捧了把水浇在脸上,又搓了搓脸,好像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搓掉似的。他在桶里泡了好一会儿,泡到水都凉了才出来。擦干身子换了身干净里衣,又把脏衣裳塞进储物袋最里头,藏得严严实实的,跟做贼藏赃物似的。纪来之躺在床上装睡,心里那个后悔啊。他刚才就不该让闻时得逞,他就该直接睁开眼把人按住,该干嘛干嘛。他忍了这么久,都快憋出内伤了,结果闻时倒好,把他弄晕了自己偷吃。纪来之睁开眼,盯着房顶看了半天,然后笑出了声。闻时啊闻时,你个小兔子,学坏了。他听见净房的门响了一下,赶紧把眼睛闭上,呼吸放匀,继续装睡。闻时从净房出来的时候,脸蛋红扑扑的,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探头看了看纪来之,确认人还在睡,这才松了口气。他帮纪来之擦干净身体,又把衣服都穿好了,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