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殇这几天心里头美得不行,自从上次带闻时去买了那些书之后,他就觉得他跟闻时之间的关系进了一大步。闻时主动找他问那种事,还跟着他去买书,这不就是明摆着对他有意思吗?虽然他后来琢磨了一下,觉得闻时问他的时候态度不太对,不像是要跟他那个,倒像是在打听什么消息。但秦殇不管这些,他只要有一点希望就往好处想。秦殇凑过来:“大师兄,你学到哪了?”闻时头都没抬:“什么学到哪了?”“就那个啊。”秦殇挤眉弄眼的,“你买的那几本书,看到师尊莫名害羞了闻时看了秦殇一眼,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我为什么要找人练?”秦殇又说不出话来了,他觉得闻时这话说得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闻时把第三味药材扔进炉子里,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是随便看看,了解一下,没打算找人练。”秦殇的脸一下子就垮了:“啊?不练你学它干嘛?”“增长见识。”闻时说得一本正经,“多学点东西没坏处,以后万一用得上呢?”秦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增长见识?看黄书增长见识?这是什么歪理?闻时懒得跟他多说,补了一句:“我学得差不多了。”秦殇“哦”了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脸上的表情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他本来以为闻时主动找他买书,是要跟他更进一步,结果闻时只是想“增长见识”。这算什么?把他当工具人用?用完就扔?秦殇越想越气,但又不敢发作,下了课,秦殇去找赵观之,想发泄发泄。赵观之正蹲在演武殿门口啃鸡腿,啃完了拿袖子擦了擦嘴,蹲到秦殇旁边。“你咋了?脸拉得跟驴似的。”秦殇哼了一声:“你管我。”赵观之也不生气,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包子,掰成两半,一半塞秦殇手里:“吃吧,猪肉大葱的,可香了,吃完了心情就好了。”秦殇咬了一口,眼睛就红了。赵观之一看他那样,吓了一跳:“哎哎哎你咋哭了?我再给你一个,你别哭啊。”秦殇吸了吸鼻子:“我不是哭,我就是……就是觉得憋屈。”“憋屈啥?”秦殇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擦了擦眼睛:“我跟你说,你可别往外说。”赵观之拍着胸脯:“我赵观之嘴最严了,你说。”秦殇小声说:“大师兄找我问那种事儿,我以为他要跟我好,结果他说他就是为了增长见识,你说他这不是耍我玩吗?”赵观之笑得前仰后合的,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秦殇气得踹了他一脚:“你笑个屁!我说正经的呢!”赵观之眼泪都笑出来了:“秦扒皮,你咋这么自作多情呢?你咋不想想,大师兄是想跟别人好呢?”秦殇愣住了:“谁?”赵观之刚想说“来来啊”,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不能这么说,说了秦殇得炸。他改口道:“我哪知道给谁,我又不是大师兄肚子里的蛔虫。你别啥都往自己身上扯,大师兄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谁都那样,冷冷淡淡的,不是针对你。”秦殇觉得赵观之说得有点道理,闻时那个人就是那样,对谁都淡淡的。他心里好受了一点,把半个包子啃完:“行吧,算你会说话。”赵观之嘿嘿笑,又掏出半个包子递给他:“再吃半个?”秦殇接过去咬了一口:“赵观之,你说你一天到晚带这么多吃的,你不累啊?”“累啥?”赵观之理直气壮,“吃饭是人生大事,再累也不能耽误吃饭。我爹说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爹还说了,出门在外啥都可以不带,吃的不能不带,万一路上饿了咋办?”秦殇听他说他爹说,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但这次没怼回去,因为赵观之虽然傻乎乎的,但跟他待一块儿挺舒服的。秦殇把半个包子啃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了,回去练剑了。”赵观之跟着站起来:“走,我也去练,我今天刚学会青莲剑法第二式,我练给你看。”“你第二式练成了?”秦殇不信,“你那个脑子能练成第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