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亲了好一会儿,纪来之才松开,额头抵着闻时的额头:“幼安,你今天训我的时候好凶。”闻时闭着眼睛:“该训就训,我说了,白天我是你大师兄,不会偏袒你。”“我知道。”纪来之在他嘴唇上又啄了一口,“我就喜欢你这样,公正无私。”闻时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又压下去了:“你别贫了,睡吧。”“再亲一会儿。”“不行,明天还要早起。”“就一会儿。”闻时叹了口气,没说话,但也没推开他。纪来之就又凑上去了。这回亲得重了一点,手也不老实,从闻时腰侧摸上去,隔着里衣在他背上慢慢划。闻时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嘴里漏出一声:“嗯……你别……”纪来之听见这声,更来劲了,舌头伸进去,缠着闻时的舌头搅。亲着亲着,两个人就滚到一起去了。师尊的心事闻时每回跟纪来之亲完嘴、摸完身子、互相帮着弄完那档子事,他都后悔。后悔完了第二天晚上照样往纪来之床上钻,钻完了继续亲,亲完了继续摸,摸完了继续弄,弄完了继续后悔。这回他趴在纪来之胸口上,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里衣敞着,胸口上全是红印子。他喘了好一会儿,突然把脸埋进纪来之脖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完了。”纪来之正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背上慢慢摸:“怎么了?”“我对不起师父。”闻时的声音有些哽咽,“师父说了,修士要清心寡欲,不能沉迷男女之事。我天天跟你这样,师父知道了得气死。”纪来之笑了:“师父又不知道。”“师父什么都知道。”闻时抬起头看着他,“师父说了,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纪来之忍着笑:“那神明也挺忙的,天天看咱们亲嘴。”闻时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别笑,我说正经的。”“我也说正经的。”纪来之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我问你,你跟我在一块儿高兴吗?”闻时点点头:“高兴。”“那不就行了。”纪来之把他往怀里搂了搂,“师父说的清心寡欲,是让你别被欲望牵着走,不是让你当和尚。你该练剑练剑,该修炼修炼,该跟我亲嘴就跟我亲嘴,又不耽误正事。”闻时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可是每次弄完我都觉得特别……特别……”他想了半天,憋出一个词,“放纵。”纪来之笑了:“放纵一回怎么了?你天天那么累,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闻时不说话了,趴在他胸口上发呆。过来一会儿,他才开口:“你说得对,但是我也不能天天这样,得节制。”“行,节制。”纪来之点头,“那咱们一天只弄一回?”闻时:“那叫节制?”纪来之:“那两天一回?”闻时:“五天一回。”“三天。”纪来之讨价还价。闻时想了想:“四天。”纪来之:“三天半。”闻时又想了想:“行吧,三天半。”说完他自己都笑了,“这还能有半天的?”纪来之也笑了,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幼安,你真好哄。”闻时哼了一声,把脸埋回他脖子里。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闻时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在纪来之胸口上划来划去。纪来之抓住他的手:“不是说三天半一回吗?今天弄过了。”闻时的耳朵尖红了,但嘴上还挺硬:“我就摸摸,又不弄。”纪来之笑着松开他的手:“行,你摸。”闻时的手就在他胸口上慢慢摸,从左边摸到右边,从锁骨摸到小腹。摸到腹肌的时候,他的手指在那几块硬邦邦的肌肉上按了按:“你怎么练的?”“天生丽质。”纪来之说。闻时哼了一声,继续摸。摸了一会儿,他的手就往下走了,纪来之一把抓住:“幼安,说好了只摸上面。”闻时一脸无辜:“我手滑了。”纪来之看着他那个装无辜的样子,心里头又好笑又痒。他把闻时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行,你滑,你随便滑。”闻时也笑了,手在纪来之小腹上慢慢蹭,蹭着蹭着就蹭到其他地方去了。纪来之倒吸一口凉气:“闻幼安,你故意的。”闻时抬起头看着他,脸红扑扑的,但表情特别正经:“我就看看你长大了没有。”纪来之被他这话弄得哭笑不得:“你当养孩子呢?还看看长大了没有。”闻时不接话,低头继续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