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来之赶紧把手缩回来了:“大师兄,对不起,我没忍住。”闻时喘了几口气,把领口拢了拢:“没事,你继续。”纪来之愣了一下:“什么?”闻时脸红得不行,但嘴上还是那副淡定的调子:“我说你继续,我也不是不让你碰,就是你别……别太过分。”纪来之被他这话说得心里头像灌了蜜似的,甜得发腻。他凑过去在闻时额头上亲了一口:“大师兄,你真好。”闻时“嗯”了一声,把脸埋回他脖子里,不说话了。俩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闻时突然开口了:“纪来之,你以后私下别叫我大师兄了。”纪来之低头看他:“那叫什么?”闻时想了想:“叫……叫幼安吧。”纪来之心里高兴的不行,高兴得想现在就跟闻时把正事儿办了。他克制地喊了一句:“幼安。”闻时把脸往他脖子里又埋了埋:“嗯。”纪来之又喊了一声:“幼安。”“嗯。”“幼安幼安幼安。”闻时被他喊得耳朵都红了,在他胸口上锤了一下:“行了别喊了,跟叫魂似的。”纪来之笑着把他搂得更紧了。俩人就这么抱着,闻时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纪来之还在他耳朵边上小声说话:“幼安,我跟你说,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对我负责。”闻时困得不行,含含糊糊地说:“负什么责?”“你亲了我一晚上,你得娶我。”闻时睁开眼看着他,眼神又困又无语:“纪来之,你够了啊。”纪来之笑得特别欠揍:“不够。”闻时又把眼睛闭上了,嘴角弯了一下:“行,娶你,明天就娶。”“真的?”“真的,明天早上起来就去拜堂。”纪来之知道他是在说梦话,但还是高兴得不行,在闻时额头上亲了一口:“好,明天拜堂。”闻时没应,呼吸已经平稳了,睡着了。纪来之看着闻时,幸福都快溢出来了,虽然是幻境,但是小兔子终于又是他的了。恋爱中的师尊纪来之这人,自从跟闻时把窗户纸捅破了之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不,也不是换了个人,是更不要脸了。以前好歹还装装,装乖装正经,现在好了,只要一逮着空,就把闻时往角落里拽。演武殿后头有个小库房,堆着些破剑旧甲,平时没人去。纪来之在那儿发现了个好地方,库房最里头有个夹层,外头堆着几个大木箱子挡着,钻进去谁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