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还是不说话,但耳朵尖红了。纪来之的嘴角压不住:“师尊,我搂观观是为了不让他被挤散,也是为了抱着你的时候不显得太刻意。我就是想抱着师尊,才把观观也揽过来的。”闻时闷闷地“哦”了一声。纪来之看他那副别扭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心疼,他往前凑了一步,脸凑到闻时跟前:“师尊吃醋了?”闻时别过脸:“没有。”“有。”“没有。”纪来之笑了,笑得很轻很轻,声音也放轻了:“师尊,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闻时的脸更红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你亲我一下。”说完他就后悔了。他到底在说什么?这是白天,旁边就是巷子口,外头全是人,他让纪来之亲他?他是不是疯了?闻时脸涨得通红,他想说点什么找补两句,但纪来之已经行动了。他抬手捏了个诀,屏蔽罩瞬间撑开,把两个人罩在里面。然后他一把将闻时按在墙上,低头就亲了上去。闻时被他亲得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撞墙上,纪来之的手垫在他脑袋后面,挡住了。纪来之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就钻进来了,闻时被亲得脑子发懵,手不自觉地攥住了纪来之的衣领。外头就是大街,人声鼎沸,卖东西的吆喝声、小孩的哭声、女人的笑声,混在一起嗡嗡嗡的。闻时能听见那些声音,他知道外面的人看不见也听不见他们,但那种感觉还是刺激得要命。闻时紧张得浑身发抖,但越紧张越兴奋,越兴奋越想要。他搂着纪来之的脖子,主动把舌头伸进去,跟纪来之的搅在一起。纪来之被他这一下弄得差点没绷住,手从他后脑勺滑到腰上,一把把人搂进怀里,亲得更凶了。闻时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又软又闷。外头有人从巷子口走过,脚步声哒哒哒的,还有人说话:“让让让让,别挤别挤。”闻时听见那些声音,浑身一激灵,把纪来之搂得更紧了。纪来之松开他的嘴,在他耳朵边上喘着气说:“师尊,想要吗?”闻时看着他没说话,但点了点头。另一边。赵观之挤到卖小花花的摊子前头,正掏钱呢,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赵观之扭头一看,秦殇站在他旁边,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笑。赵观之一愣:“禾杨,你怎么又来了?”秦殇往人群里张望:“闻公子呢?”赵观之赶紧把秦殇的胳膊一拽:“走走走,我请你吃东西去!”师尊吃醋的后续秦殇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干嘛?我要找闻公子。”“你别找我前辈了!”赵观之拽着他往外走,力气大得跟头牛似的:“前辈忙着呢,没空搭理你!走走走,我请你吃好吃的。”秦殇被他拽着走,想挣都挣不开:“你松手,我真找闻公子有事。”“有事也不行!”赵观之把他拽出人群,往街对面拖:“你老缠着我前辈干嘛?我前辈有来来了,不需要你!”秦殇撇撇嘴:“我又不是要跟他怎么着,我就是——”“就是什么就是!”赵观之打断他:“来来说了你不是好东西,我得看着你,不能让你去祸害前辈!”秦殇气得脸都绿了:“纪来之说我坏话?”“他说得对!”赵观之理直气壮:“你看你长得就不像好人,穿得跟只花蝴蝶似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秦殇:“…………”他准备多问赵观之的爹要点钱,原定的三万灵石过升阶考试,现在不行了,他要收五万。赵观之把他拖进一家馆子,往桌上一按:“老板!来两只甜皮鸭,一壶茶!今天我请客,你哪儿都不许去!”秦殇坐在那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赵观之往他对面一坐,把怀里的糕点掏出来往桌上一放:“你先吃点垫垫,甜皮鸭一会儿就好。”秦殇看着赵观之那张憨厚的脸,想发火都发不出来。赵观之给他倒了杯茶,笑得跟朵花似的:“喝喝喝,别客气。”秦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头那个憋屈啊。他就想去找闻时问几句话,怎么就被这个憨货给扣下了?赵观之啃着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秦殇,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干嘛?”秦殇放下茶杯:“我说了你也不懂。”“你不说我怎么懂?”赵观之一脸认真,“你说呗,我虽然不聪明,但我能听。”秦殇:“……”猪头,谁要跟你说。赵观之也不追问了,把糕点往他面前推了推:“吃吃吃,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