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来之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了:“师尊,你不是说不双修了吗?”闻时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我后悔了。”纪来之盯着他看了两息,喉结滚了滚:“师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闻时吸了吸鼻子,“我想要你,现在就要。”纪来之的理智瞬间烧没了,他亲了上去。闻时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但没躲,两只手搂住纪之来的脖子,把他往下拉。纪来之一边亲一边扒他的衣服,里衣的带子解了半天解不开,他直接扯了。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屋里特别响。闻时吓了一跳:“你——”话还没说完,嘴又被堵上了。纪来之把他扒了个精光,月光照在他身上,白花花的,晃得纪来之眼睛都红了。纪来之从他嘴上移开,往下亲。亲下巴,亲脖子,亲锁骨,亲胸口。闻时受不了了,哼哼唧唧的:“卯君卯君别”纪来之不听,换了一边继续亲。他亲够了,抬起头看闻时。闻时躺在床上,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一片潮红,看着很可怜。“师尊,你想要什么?说出来。”纪来之的声音低得吓人。闻时咬着唇不肯说。纪来之就用手摸他,从上往下摸,闻时整个人都在发抖。纪来之:“说不说?”闻时快疯了,他想要,想要得要死,但他说不出口,纪来之就等着他。“我我要你”“要我干什么?”闻时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要你要做”纪来之笑了,他低下头在闻时耳朵边上说了一句:“师尊,这可是你要的。”——“师尊,你安分些。”闻时不听,纪来之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幼安,乖一点。”闻时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我就要。”闻时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特别主动,不躲不端着。纪来之不言,一味干点审核不让干事情。闻时受不了了,开始哭着乱叫,叫得又大又浪,一点都不藏着掖着。纪来之听他这么叫,整个人都疯了,俯下身去亲他,闻时一边哭一边主动回应。“师尊,你今天是吃了什么药了?”纪来之喘着气问他。闻时不回答,就是哭,就是叫,就是搂着他不放。纪来之把他翻过来,从后面抱着他,闻时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跟只发情的小母猫似的哼哼唧唧。纪来之看着他那样子,心里头又爽又疼,他的小兔子今天怎么了?以前做这种事,闻时总是端着,忍着,不好意思叫出声。今天完全不一样,今天闻时像是把所有的矜持都扔了,把自己完全交出来了。“师尊,你今天怎么了?”纪来之在他耳朵边上柔声问。闻时听见这话,不但没生气,反而哭得更厉害了:“我就是骚我就是想要你”纪来之被他这几句话弄得差点原地飞升,他深吸一口气,稳住。那一晚,两个人从夜里做到天亮。闻时从一开始的又哭又叫,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叫不出声了,只能哼哼。但他一直要,要了一回又一回。纪来之怕他受不了,中间想休息,闻时不让。他搂着纪来之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死活不撒手。“还要我还要”纪来之看着他那副又可怜又浪的样子,心都化了:“师尊,你都哭了。”闻时:“那我去找别人。”纪来之脸一下就黑了:“你敢。”闻时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那你亲我。”纪来之笑了笑,把人搂进怀里:“师尊自找的。”天快亮的时候,闻时终于消停了。师尊人设再次崩塌闻时其实没睡踏实。他迷迷糊糊的,浑身酸得跟被人拆了重组过,脑子虽然不清醒,但身体还不老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做梦,可能是半梦半醒,反正他就那么钻到被子底下去了。纪来之正睡得沉,呼吸又长又稳。闻时钻进被子里,笨手笨脚地凑上去。纪来之一下就醒了,他猛地睁开眼,被子鼓着一个包,闻时正在里头。“师尊?!”纪来之声音都变了,赶紧把被子掀开。闻时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红扑扑的,表情还挺认真,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慌张。“师尊,你、你快起来。”纪来之伸手去拉他,声音都有点抖,“不用为我做这个。”闻时就那么趴在那儿,仰着脸看他:“我自己愿意的,你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