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纪来之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说:“师尊,看看。”“不看。”“看看嘛。”纪来之哄他,“好看的。”闻时死活不抬头,纪来之就折腾了他一下,闻时浑身一抖,嘴里漏出一声。纪来之又问:“师尊看不看?”闻时咬着嘴唇不说话,纪来之又折腾他,闻时受不了了,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就一眼,他又把脸别过去了。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水汪汪的,脸红得不像话,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靠在纪来之身上,跟没了骨头似的,他怎么变成这样了?纪来之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师尊好骚。”闻时一巴掌拍在他手上:“你才骚。”纪来之也不躲,就那么笑着看他。闻时被他笑得心里头发毛,又想骂人,但嘴一张就被纪来之亲上了。纪来之把他转过来,闻时反应过来,现在这样不就是他白天瞎指的那个吗?他脸更红了:“我白天不是故意指的。”纪来之挑眉:“那师尊就是故意指的?”闻时:“……闭嘴。”纪来之笑着搂着他的腰,闻时咬着嘴唇不出声,纪来之就不让他闭嘴,非要他叫。闻时受不住了,小声地叫了几声,纪来之听了更来劲。闻时开始骂他:“纪来之你……混蛋……”纪之来不听,闻时骂着骂着就骂不出来了,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声音。纪来之看着他那样,心里头又疼又爽。他想起当神仙那会儿,他居然忍住了。他当时是怎么忍住的?他是神仙吗?哦对,他当时还真是神仙。但现在他不是了,他现在就是个男人,一个想干自己师尊的男人。纪来之把闻时抱起来,又走到镜子前面,让闻时撑着镜子站好。闻时一抬头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又狼狈又浪。他想低头,纪来之不让,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师尊,看清楚,谁在干你?”闻时不说话,纪来之就去亲他,闻时受不了了,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他妈……”纪来之咬着他耳朵:“师尊怎么骂人?”“纪来之……你个混账……”“乖。”纪来之亲了他一口,继续。闻时的手都在抖,镜子里那个人,他已经不认识了,那不是闻时,那是个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浪货。他闭上眼睛不想看,纪来之就在他耳边说:“师尊睁开眼看看我。”闻时睁开眼,从镜子里看见纪来之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但眼神完全不一样了,凶得很,跟平时那样判若两人。闻时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真的是他的傻徒弟吗?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纪来之打断了,纪来之压上来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闻时“嘶”了一声:“你属狗的?”“属兔的,师尊属什么的?”闻时没理他,纪来之又问了一遍,闻时才小声说:“我也属兔的。”纪来之笑着说:“那太巧了,我俩都属兔,我俩都是卯君。”闻时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但已经没力气想了,因为纪来之又开始折腾了。折腾到后半夜,闻时实在不行了,趴在镜子上开始求饶:“够了……够了……”纪来之把他抱起来,走到床边坐下,闻时靠在他肩膀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纪来之搂着他,手在他背上慢慢摸:“师尊,三回了。”闻时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师尊生气了纪来之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躺在他旁边,把人搂进怀里。闻时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拱了拱。纪来之低头看着他,心里头那点满足都快溢出来了。当神仙那会儿没干的事,现在全补上了。补上了还不够,还得继续补,一天三回,一年一千回,把那一千年全补回来。他亲了亲闻时的额头:“小兔子,你这次跑不掉了。”闻时没回答,已经睡着了。纪来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搂紧了怀里的人。窗外月光正好,照在两个人身上。纪来之闭上眼睛,心里头就一个念头:下山游历也得找个有镜子的客栈。第二天早上,闻时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翻脸。他睁开眼睛发了会呆,然后就默不作声把搭在自己腰上的那条胳膊甩开。纪来之被他这一下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往他那边拱:“师尊……早……”闻时没理他,翻身就要下床。纪来之赶紧搂住他:“师尊,你又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