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月光下,小姑娘盈盈而笑,月牙儿似的杏眸明朗而澄澈。“如此,它是七七与我的孩子喽?”玄凌微一挑眉,也不反驳,只是笑着打趣,“那咱们的绒绒可怎么办?它可是长女,若非不会说话,怕是要来控诉七七偏心了。”“啊?”没想到这一茬的小姑娘呆了一呆,随即咬了咬唇,略有些迟疑。“那不然,叫绒绒三娘?”——七减四等于三么。玄凌:“……”“你呀!”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抬手轻轻地拧了拧她的脸颊,压着笑意道,“不若还是十娘吧,正合圆满之数。”这妮子,谁有她可爱啊?知韫:“……”可恶!竟然敢笑话她,太过分了!她连新鲜出炉的十一郎也不看了,转身就往他怀里一扑,张牙舞爪,然后被一早等着的玄凌一搂,抱回寝殿。知韫:“??”可恶!他竟然预判了她的行动!告状因着对含章宫尚且新鲜,故而知韫打算在此小住一段日子。至于玄凌,被她推回仪元殿了,“你不是要批阅折子、召见臣子么,在后宫里待着像什么样?”一大清早,才用了早膳,知韫就拉着玄凌往外走,嘴里嘟嘟囔囔的,“这样大的人了,可不好粘人的。”走吧走吧,别打扰她。“好,我这就走了。”其实有点知道她要干什么的玄凌唇角微扬,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温声道,“别累着自己,有事唤我?”“知道的知道的。”知韫乖乖点头,笑嘻嘻道,“安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年上男友,果然是甜蜜的负担。送了男朋友去上班(bhi),知韫回到上阳殿,叉腰逡巡几许。很好,安静的工作氛围有了。开动!其实大致的计划,知韫一早就指定完毕,也已经让人在筹备了,剩下的,也只有一些「走心」的、需要她自己来完成的手工部分。但显然,这比头脑风暴难多了。她坐在窗边,微微蹙着眉头,手里小心翼翼地捏着绣花针,在固定好的绣布上比划来比划去,仍是无从下手。请罪本就是卖了塑料同事来表忠心的,曹琴默自然不会隐瞒,当然也不至于添油加醋,只一五一十地把话复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