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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1页）

玩够了，它转头一头扎进沈念白怀里，尾巴一甩，不小心把柜边谢云澜刚放的绒布扫落在地，绒布落地发出“噗”的轻响，它却装作无事发生，用脑袋蹭着沈念白的下巴，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呼噜声，还偷偷用余光瞥谢云澜，一副“我不是故意的”模样。“你呀，刚还安安静静的，转眼就捣乱。”沈念白被蹭得笑出声，弯腰捡起绒布，指尖轻轻戳了戳墨团的小脑袋，“这是给瑶瑶人偶擦灰用的，可不能乱碰。”谢云澜也弯了唇角，伸手想弹墨团的额头，墨团却机灵地往沈念白怀里一缩，还不忘伸出爪子，轻轻勾了勾谢云澜的手指，像是在撒娇。谢云澜的动作顿在半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替沈念白拂去发间沾着的细小木屑，指尖的冷灵带着淡淡的温柔：“它是怕我们伤感，故意闹呢。”沈念白抱着墨团往藤椅走，谢云澜自然地跟在身后，刚坐下，墨团就从沈念白怀里跳出来，先是趴在谢云澜的膝头，用身子暖着他微凉的膝盖，又转头跑到陈列柜前，蜷在林瑶的人偶旁边，小脑袋枕着人偶的手，颈间红绳与人偶的木纹遥相呼应，发出微弱的光，像是在守护这份最后的纪念。两人看着墨团乖巧的模样，相视一笑，沈念白的梨涡浅浅，谢云澜的眼底也染着柔光。沈念白起身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柄为林瑶刻人偶时用过的细刻刀，指尖抚过冰凉的刀刃，又取过一小截新的桃木，轻轻刻下一朵小巧的栀子花。谢云澜亦缓步走近，伸手取过一旁的软布，默默替他擦拭刀身的木粉，动作轻柔，与沈念白的动作默契相合。刻到花瓣时，沈念白指尖微顿，谢云澜便适时递上细砂纸，帮他磨平边角的毛刺，还顺手将散落的木屑拢进木盒，那是沈念白留着做香丸的原料。沈念白刻罢，将桃木栀子花轻放在林瑶人偶旁，与印章相映。沈念白侧头看他，见他眉眼低垂，灯光落在他纤长的睫羽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便抬手将桌边温着的清茶推到他面前，杯壁的暖意恰好能暖一暖他微凉的指尖。谢云澜抬眸接了茶，抿了一口，又将杯子递回他唇边，清茶的温香在两人之间漫开，无声的温柔抵过千言万语。满室的心木香里，暖灯柔柔地照着，两人一猫，一人偶，一枚印章一朵桃木花，构成了最安稳的画面，冲淡了离别的轻浅伤感。窗外的月光洒进木语居，落在整齐的陈列柜上，落在并肩的两人与蜷在柜边的墨团身上，落在绵长不散的心木香里。承光启世，未来可期周林生和苏蔓的惩罚如期而至，项目欺诈、侵占财产的证据被公之于众，融资方全额撤资并索赔，两人被创科互联永久开除，还需承担法律责任，从此在行业内彻底身败名裂。而那晚逃走的暗使李哲，谢云澜顺着他残留的灵息轨迹追溯，在槐巷外三公里的废弃仓库找到了灵督司的临时据点痕迹。仓库内残留着与栖霞古寺、信号塔同源的咒印纹路，墙角散落着一枚刻着“灵尊”字样的玄铁令牌，还有半张标注着“心木碎片”的城市地图——核心区域恰好指向城西的古钟楼。更关键的是，谢云澜在仓库角落发现了半张烧焦的咒符，符纹与信号塔的戾气息引同源，正是灵督司用来干扰航线的“扰灵符”。他们用咒力扭曲了机组的导航感知，又借着高空强气流，人为制造了这场“意外”，目的就是让林瑶尸骨无存，执念彻底扭曲。令牌背面刻着的灵纹，与李哲腕间曾佩戴的“戾气息引”完全契合，显然他只是灵督司布局中的一枚棋子，真正的目标依旧是散落全城的心木碎片。谢云澜将令牌、扰灵符残片与封存的阴寒灵息一同收入锦盒，眼底寒芒乍现：“他们还会再来，下一个据点，就是古钟楼。”他抬手取下林瑶颈间那枚黯淡的心木珠，指尖凝起林瑶残留的释然灵息，缓缓渡入珠身。温润的金光顺着珠纹流转，先前因抵御咒力而耗损的灵力快速充盈，珠身重新变得莹润通透，甚至比最初多了一丝柔和的守护灵韵，这是纯粹善意灵息滋养后的蜕变，往后再遇戾气，防护之力会更甚。谢云澜将修复好的心木珠轻轻放在林瑶人偶的掌心，与陈列柜里苏晓、宋星火的人偶信物相映成辉。林瑶凑上前，瞬间脸色发白，说：“我飞机失事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阵刺骨的寒意，当时以为是高空太冷，现在才知道是这咒力的缘故，只是那股咒力被飞机失事的混乱灵息掩盖了，我当时没分辨出来。”谢云澜拿起标注“心木碎片”的地图时，沈念白皱眉道：“心木本是完整的，上古时期灵督司为了夺取心木的守护之力，将其打碎成碎片，散落全城，每一块碎片都有极强的灵息，他们一直想集齐碎片，掌控全城的灵脉，我们之前在信号塔找到的，就是其中一块碎片的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