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人怎么会那么好心,那么单纯。原来是想虐杀他!!!宋辞霜见他扑棱的动作比刚才小,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他的头从水里拿出来。入目便是甩着水珠的白色湿发。比道歉先来的是颜狗的赞美,“原来你是白发啊,更漂亮了!”说完这句他控制着面前的孩子转过身,开始吭哧吭哧帮他搓背。等了半晌后,见他真的在帮他洗澡,楼殊在心底暗自松了口气。手里的东西刚才被他一砸掉进了水里。还好他是真的傻。忽然他感觉某个地方被……他赶紧双手捂住要害,羞恼道:“这里……这里就不用了吧…”他果然是变态,竟然弹……见他红了耳朵,宋辞霜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上手扒拉开,然后发表评论:“太小了。”平时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接触的都是狠厉的恶鬼,尽管再可怕,他也没怕过。可却害怕调戏他的人。楼殊被他摸了之后,双手又死死捂住,脸颊烧红,气鼓鼓道:“我……我会长大的。”宋辞霜口无遮拦:“能长多大,要不要哥哥每天帮你量一下?”自己在冥界除了明心就是恶鬼,没有同龄人可以玩,现在多了一个小孩,他以后可以和小殊玩。“我们小殊不仅脸长的漂亮,唧唧长的也很好看哦~”----------------------------------------。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怎么能……说的那么直白。小小的人红着脸,一开始还会抗拒,后面渐渐麻木了,任由宋辞霜给他全身上下都搓了个遍。上岸后,宋辞霜盯着面前穿着自己六岁衣服的小孩,忍不住连连点头,时不时‘啧’两声。面前的小孩洗过澡后焕然一新,白发被简单束起,一身白色衣衫很贴合他的身形,若不是脸还是那张脸,宋辞霜都不敢认。楼殊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心底‘咯噔’了一下,衣袖里的手不自觉握紧。难道是看见了他丢的那把尖刃?被发现了?宋辞霜围着他转了一圈,指尖摩挲着下巴,认真问道:“有人说过让你当他娘子吗?”面前的小孩已经做好了被发现杀了他的准备,谁知道他并没有发现,而是自己高估了他的智商。楼殊又松一口气,然后反问道:“哥哥……娘子是什么?”他一直待在鬼渊,每天不是打擂台就是待在囚笼里,偶尔被人恶意抽打,并不比宋辞霜知道的多。宋辞霜若有所思,随后摇头:“我也不知道,但应该是朋友的意思吧。”听明心说娘子是很重要的人,那不就是朋友吗?宋辞霜忽然笑着俯身靠近他,问道:“你愿意当我的娘子吗?”那人忽然靠近,一阵清香钻入鼻腔,不是囚笼里他喜欢的血腥气也不是囚笼里的恶臭,更不是恶鬼的恶心。而是一种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令人舒心的香味。那人弯着冷茶色的眸子看向他,唇角漾开浅浅笑意,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一样,融化了寒意。晃人心神。楼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时忘记了呼吸,小脸憋的涨红,一路蔓延至耳根。“我……我我愿意。”他抿了抿唇,声音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慌乱听到满意的答复,宋辞霜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下,发出一声‘啵’的响声。被亲的人都愣了,浑身僵硬地扭头看向他,一张脸更红了,结巴道:“你你你……你在做什么?”感觉好奇怪。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宋辞霜牵着他往前走,解释道:“因为我们小殊又乖又好看,哥哥那是表达对你的喜爱。”明心就是这样的。楼殊盯着他带着婴儿肥的脸看,眼神闪了闪。意思是他很喜欢我吗?原来被喜欢是这种感觉。不如晚一点杀他吧。楼殊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微勾。宋辞霜凭借着记忆,成功在鬼渊的内林迷路了。两人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在宋辞霜不停喊累的念叨下终于是停下了,他一屁股瘫坐在树下,靠着树身。宋辞霜走的脸都红润了。相反年纪比他小的楼殊却不喘气,他指着不远处草丛里的兔子问道:“哥哥,你饿了吗?”宋辞霜用衣袖擦着汗,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只很小的兔子,看起来像是和家人走丢了。他耐心教育身旁的团子:“小殊,大兔子可以吃,小兔子不可以。”楼殊看向他,皱了皱眉:“为什么,不都是兔子吗?反正都是要吃,为什么不能吃小的?”事这么多。